唯一的办法,就是逼他们下马,让他们攻山。
北边,澹台压境带着四十个骑兵调转方向往回撤,悍匪头目白额虎带着一百多人紧追不舍。
澹台压境一边纵马一边回望,见追击的队伍已经远离他们的大队人马,他立刻喊了一声。
他率先拉起缰绳,坐下战马随即嘶鸣着减速,四十名骑兵动作整齐划一,队伍很快就停了下来。
“连弩打完,然后随我冲杀。”
澹台压境转过身之后立刻下令。
他们和唐匹敌的队伍不同,唐匹敌带的人是等着敌人来攻,他们是引着敌人来追。
所以回身之际,敌人的距离已经不容的他们放箭了,只能用连弩消耗。
随着澹台压境一声令下,四十名骑兵在开阔地段形成两排,错落站位,连弩开始向外激射。
白额虎的人好像被一阵暴雨打了似的,疾冲之中,不少人坠落马下。
有的人脚腕还在马镫上挂着,被战马拖拽着跑,哀嚎声立刻就炸了起来。
短短片刻,澹台压境的人把连弩射空,最少几十人被射翻,武器装备上的差距,难以弥补。
“跟在我身后!”
澹台压境一声暴喝,将长槊握在手中,打马向前。
“你们可知锋矢阵?!”
澹台压境大声喊。
“知道!”
身后骑兵同时应了一声。
“以锋矢阵冲敌!”
澹台压境一马当先。
队伍迅速形成了一支锋矢,澹台压境就是箭簇。
对面那个凶悍的马贼头目嘶吼着冲过来,看到那些人,澹台压境的脑海里一瞬间就出现了那些被残杀的无辜百姓。
“给我死!”
澹台压境一声暴喝。
他的长槊微微扬起,三尺多长的槊锋上寒光凛凛。
噗!
长槊戳进白额虎的胸口,人被长槊捅着离开他的战马。
澹台压境双手持槊,顶着白额虎的继续往前。
一个,两个,三个
纵马冲锋之际,长槊连穿三人。,!
够不到他们,可是长枪却已经捅死了两排人。
唐匹敌的铁枪犹如一条怒龙,靠近者必死无疑。
马贼头目飞雕又回头看了一眼,北狂徒还是没有下令让他们回去,飞雕就不敢回。
他知道自己若是擅自回去,北狂徒会怎么处置他。
于是他咬了咬牙,抓起长刀从马背上跳起来,踩着前边的战马冲向唐匹敌。
他跳跃而来,居高临下,一刀朝着唐匹敌斩落。
唐匹敌铁枪一扫,当的一声扫在飞雕的刀上,这一枪便把飞雕的长刀扫飞。
飞雕身子一歪,还没有来得及在马背上站稳,唐匹敌一伸手抓着他的腿把人抓了过来。
飞雕极力想要挣扎出去,可是唐匹敌把他拉过来之后,把他夹在左臂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