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杰森转过头来,眼神幽深地看他。
温逾问:“听说你找我有事啊,哥哥?”
温逾平时不会在外面叫他“哥哥”,今天却突然一反常态。
听见这个称呼,那个oga也是一愣,看看温逾,又看看维杰森,没出声。
维杰森现在的心情确实不太好——也不能说不好,只是有些复杂。
他看着温逾,眼神很沉,没做声。
他想起门内那道玻璃器皿碎裂的巨大声音,视线下移,果不其然看见温逾的裤腿下面被划破了,忽然开口道:“温逾,你的脚踝在流血。”
温逾愣了下,低头看看,发现还真是。
那个oga也很惊讶,说道:“看起来像被划伤的,口子有点深……不去处理一下吗?”
“……没那么严重,应该快不流了。”
温逾看了看出血量,感觉没什么大事,就是血流下来把裤脚和袜子染红了,有点难看。
但现在天都黑了,没人会看那么仔细……不知道维杰森刚才是怎么注意到的。
维杰森听完唇角冷冷扯动了下,跟那个oga说了声“抱歉”,突然拽着温逾离开。
他找到服务生说明了情况,服务生赶忙将他们带到室内坐下,又找出医药箱送过来。
维杰森从箱子里翻出棉签和碘伏,让温逾脱掉鞋子把腿放上来。
温逾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上次他腿麻摔了一跤的时候,维杰森也是这样给他上药的。
温逾说:“我自己来就行。”
维杰森不想和他废话,沉着脸,直接将他那条腿搬上来,脱掉鞋子,将沾了血的袜子丢进垃圾桶,握着他受伤的脚踝,低头给他涂碘伏。
服务生带他们来的地方不是休息室,而是开放的室内大厅,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
温逾有点不自在,东张西望,跟维杰森说:“好了没?不用这么麻烦,哥哥,真不严重。”
维杰森没理他,仍然在细致地给他做处理。
温逾这时也察觉到他的情绪的确不太对,话比平时还要少,脸色也比往常要冷。
于是他没再吱声,直到维杰森把药上完,在他脚踝上裹好了纱布,他才问:“你怎么了?刚才,为什么突然让陆玉彦去找我?”
“温伯山也参加聚会,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维杰森抬起头,突然出其不意地质问他。
“你不知道我在担心你?都告诉你别再受他的影响,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就告诉我,为什么不听?”
温逾被他问愣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