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梅尔文负责驾驶,温逾和维杰森坐在后排。
维杰森问他:“贺随都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我的情况。”
“他关心你?”维杰森挑眉。
“是啊。”温逾转移话题道,“别说他了,先说说你吧,哥哥,你是不是今天因为信息素紊乱加上喝了酒,所以觉得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
维杰森揉着刺痛的额角,闭着眼,靠着座椅,冷声回答:“不太好。”
“那怎么办,你带药了吗?”
前排坐在驾驶位的梅尔文闻言,刚想出声表示自己随身携带了维杰森常吃的几种药,就放在他的公文包里,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维杰森说:“药没有什么用。温逾,那些东西对我来说都疗效甚微。”
温逾顿住了。
“……”梅尔文也是一愣,把试图拿药的手收了回去。
“我的信息素综合症归根究底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基因。基因等级太高,所以发作起来会比其他人频繁而且严重,有时候就会像上次一样,不能正常生活……”
“还有。”维杰森降低了声音,沉吟几秒,忽然说,“我的易感期还有两个月。”
“……”温逾有点懵,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这个,“两个月怎么了?”
“……没什么。”维杰森垂了垂眼,“只是顺便告诉你,那段时间我会消失几天。”
温逾对他的消失很敏感,担心自己的瘾症再次发作,警惕道:“为什么?你之前易感期不是没事吗,这次为什么要消失?”
“之前?你见过?”
温逾理所当然地说:“没见过,但alpha的易感期不是三个月一次吗?我都在你家住四个月了,你看起来一直没什么事。”
“……”
维杰森沉默不语。
前面的梅尔文忍不住替他开口了:“温先生,您好像误会了,上将的易感期上一次发作,还是在回帝星之前,您见到他的这段时间里,他并没有出现过易感期。”
温逾愣了:“为什么?”
梅尔文通过后视镜瞥了眼维杰森,见他没有制止,便回答道:“这件事您可能还不清楚,也请您务必保密。”
“一般的alpha,易感期的确是每三个月一次,但上将的易感期,是六个月一次。”
温逾:“……”
怪不得这段时间他一直没见过维杰森易感期发作,还以为维杰森的易感期度过得没那么艰难,原来他的易感期竟然是六个月一次?
温逾皱了皱眉,又问:“怎么会这样?”
“因为……”梅尔文迟疑,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您也知道,上将的基因很特殊,易感期来临时,要比一般的alpha可怕而且痛苦得多。”
“之前上将的信息素综合症发作时有多严重,您是见过的,但和易感期比起来,那个只能算小状况。”
梅尔文语气纠结,似乎是在尽量用委婉的方式表达。
“……简单来说,上将每次易感期结束后,身体都会出现很多问题,最严重的一次,甚至住院治疗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