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喜笑颜开,讨好般看向霍厌:“我想和老公大人甜甜蜜蜜在一起。”“老公好帅,老公身材超棒!”霍厌无奈,他是真吃她这一套。只得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霍筱筱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霍明泽也不愿意换衣服,一脸嫌弃看着花衬衣。逼的霍筱筱没办法,“要是大哥不换,那我就穿比基尼。”“都是长辈,不合适。”“那行,今晚我就穿比基尼到你房间,只给你一个人看。”霍明泽:“好,我穿。”一物降一物,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等几人出现时,霍霆琛指着那几人的衣服问丁香君:“这是霍家男人的团服吗?为什么我没有?”丁香君白了他一眼,“你都老了,穿着花衬衣老不正经的。”“老婆,看来今晚我有必要让你知道我是不是宝刀未老!”傅谨修坐在轮椅上,看着孟晚溪托着肚子,摘了鸡蛋花下来,调皮插在霍厌的耳边。霍厌只得妥协,也给她插了一朵在鬓角边。孟晚溪开心跑到沙滩边,霍筱筱在那堆沙堡。两人同样纯粹,丝毫没有从前在傅家时被詹芝兰苛待,傅艳秋算计的心酸。在这里不用担心危险,每个人都很轻松。霍厌和吴权在远处玩沙滩排球,霍厌平时西装革履,看似矜贵高冷。一旦动起来,那扣球的力道像是要将人的脑袋打飞。吴权侥幸打赢了一球,霍厌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拿球在手里掂了掂,“再来。”接下来他的扣杀越来越用力,吴权毫无接球之力。霍厌,比傅谨修想象中还要强大。傅谨修唯一庆幸的是他从未伤害过自己,而这份强大也可以更好保护孟晚溪。天空中海鸟自由飞过,傅谨修虽然坐在轮椅上,他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畅快。他的灵魂终于自由了。很小的时候他就背负着太多东西,年少时暗恋孟晚溪也不敢告诉她。看着公子哥追求孟晚溪,那时候什么都给不了她,只能将爱藏在心里,吃着闷醋。当她主动告白的那一天,他的天空都亮了。可是傅谨修也懂得一个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没有守护好这颗明珠的能力,他必须要努力往上爬。多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个想法。不够,还是不够!可是在看到霍厌的强大之时,他终于松了口气。终于有一个可以保护孟晚溪的人出现了。秦长风递给他一个椰子,“要喝吗?”“嗯。”傅谨修笑了笑:“今晚陪我喝两杯?”霍厌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我来陪二哥,如何?”“行啊。”兄弟两人相视一笑。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看向远处,孟晚溪一本正经道:“筱筱,我真的可以用脚抠出一室三厅。”她的肚子让她不方便蹲下来和霍筱筱玩沙子,调皮的她便用脚趾在那挖挖。可爱到霍厌了。好像又一次回到过去,看到七岁的孟晚溪那狡黠的样子。他的家人找来那一天,孟晚溪神神秘秘将他拉到了房间里。霍厌以为她和自己一样,是舍不得。在这短短几天时间,这么穷的生活在他生命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孟晚溪的古灵精怪也让他觉得有趣。他确实有些不舍得,虽然很穷,但是挺有趣。孟晚溪小心翼翼问道:“那个……你家人来了。”“嗯。”“你家一定很有钱吧?”“还好吧。”“那给我的报酬,你可不许忘了。”霍厌:“……”当时他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坦诚的小财迷呢?倒是可爱。走近就发现孟晚溪真的在用脚趾抠地,还一脸大言不惭道:“别说一室三厅,我还能给你抠出城堡来。”小傻子粉丝:“哇,嫂子好棒!”最装的锅遇到了最配她的盖!霍厌单膝跪地,将她满是沙子的小脚从沙子里拿了出来,轻轻用手拍干沙子,“想堆什么?我帮你。”霍筱筱在一旁感叹:“三哥,你不要太宠了!”孟晚溪喜笑颜开:“美人鱼的鱼尾,一会儿你给我拍照。”“好,就堆美人鱼。”霍厌不仅武力值高,他的动手能力也很强。霍筱筱在一旁酸溜溜道:“嫂子,我以前一直以为三哥是神,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他是狗,你怎么训的?他怎么这么听你话?”孟晚溪也习惯了这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嘴里没个把门的。她曲指弹了弹霍筱筱的脑门,“你呀,可不许胡说八道,他是爱我,尊重我。”“好吧嫂子我错了,我将来一定也要找一条像三哥一样听话的老公。”孟晚溪挑眉:“你确定是一条?”霍筱筱笑得开心:“嘿嘿,你懂就行。”夕阳西下,霍厌在那堆沙子。,!远处十月和圣诞玩得不亦乐乎,整个海滩都是十月的猫砂盆。没有一只猫能走出这个沙滩。孟晚溪正在感叹,就发现圣诞奔跑的轨迹有点不对劲。她忙开口道:“圣诞!”圣诞这会儿也是上头了,看着霍厌在远处,它跟个推土机似的就跑过来了。夕阳西下,一只快乐的小白虎开心奔跑,然后纵身起跳,“啪叽”一下,霍厌正要堆好的鱼尾被它给压垮了。小圣诞哪懂那么多,还用爪子学霍厌的动作在那刨沙子。霍筱筱后背发凉,“小圣诞,我要是你就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跑,跑慢一点今晚就要吃红烧虎掌了。”圣诞也感觉到后背有些凉飕飕,下一秒,它被揪起了命运的后脖颈。只是一瞬间,它的身体呈美丽的抛物线,“啪”的一声落到了海里。十月在沙滩边优雅舔着小猫爪,眼底带着幸灾乐祸。呵,活该,蠢老虎!自己就不会去惹那个男人,一看就很危险。霍厌拍拍手,继续做他的鱼尾,情绪稳定得好似刚刚扔掉圣诞的人不是他。圣诞倒是一脸无所畏惧。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睡觉,反正它会游泳,它也跑累了,开开心心在海里游了起来。霍厌有了刚刚的经验,这一次堆得很快,他朝着孟晚溪招招手,“晚晚,过来。”孟晚溪戴着鸡蛋花,躺在鱼尾后面,做了一个姿势。霍厌在前面给她拍照。丁香君则是在远处将三人都拍了下来。眼里一片欣慰:“真好啊。”霍霆琛揽着她的肩膀,“是啊,老婆,一会儿晚溪拍完,你也去拍几张,不能浪费了。”丁香君懒得搭理他。在海岛的第一夜,管家安排了沙滩烧烤。霍老爷子叽叽歪歪的:“什么?我一把年纪了你让我吃烧烤?不怕我窜稀?”“这是年轻人:()他比前夫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