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梁秋月浑身剧烈地一颤。
一口刺目的黑血,夹杂着些许破碎的内脏碎末,毫无预兆地从她口中狂喷而出。
点点血迹溅落在面前黑色的岩石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林墨纯黑色的布鞋边缘。
“嗡——”
一阵极其尖锐的耳鸣声在梁秋月的脑海中炸开,瞬间剥夺了她的听觉。
眼前的视线开始天旋地转。
灰暗的残月,起伏的山脉,还有站在她面前那个男人的身影,全都扭曲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
剧痛。
一种心脏仿佛被人硬生生捏爆的剧痛,瞬间抽干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她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再也支撑不住这具残破的躯壳。
伴随着眼前彻底陷入一片黑暗,梁秋月犹如一片在狂风中被撕裂的落叶,直挺挺地向着一侧那尖锐的黑色岩石栽倒下去。
就在她的头颅即将砸在岩石上的那一千分之一个刹那。
一道残影闪过。
林墨甚至没有把插在袖兜里的双手全部抽出来。
他只是十分随意地向前迈了半步,左手探出。
一条结实有力、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臂膀,稳稳地揽住了梁秋月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顺势一勾。
林墨将这个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女人,直接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梁秋月软绵绵地撞在林墨坚硬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