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抬起头,轻声喊道:“阿鹿?”
面前的少女埋着头,脑袋低垂着,几乎埋进了胸口里,简童只能看到阿鹿柔软的头顶。
“阿鹿?”又一声轻唤。
女人看不到阿鹿的神情。
少女袒露在外的肩膀,微微地耸动,然后是。。。。。。越来越剧烈的耸动。
干哑带着轻泣的嗓音,低低地,从少女深埋的脑袋下传出来:
“为什么前晚你没回家?”
“为什么那晚要我开一整宿的直播,还要把乔姐喊过来?”
“为什么这些事情发生在舞台刁难的事故之后,立即?”
“为什么前天你回来之后,再不肯我和你一起洗澡,进你的房间?”
一个一个的问题,一个又一个的“为什么”,被埋着脑袋的少女,倒豆子一样一个接着一个一骨碌全部倒出来。
简童眼中的沉色越来越重。
少女沙哑着,咬着重重的音节,质问她:
“为什么,是三个月!”
猛地,少女抬起头,小猫一样的双眼中,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快要决堤。
简童的心,沉到了谷底。
眼底的凝重,久经不散。
少女却倔强地没有停下张张合合的嘴巴:
“为什么发生那样的舞台事故,当晚的热搜第二天就被压下来了?”
“为什么闹到热搜前十的事情,被突然冒出来的顶流塌房,天后隐婚,纯欲小花丑闻,甚至还有欧美顶流歌手的婚变事件,全部一夜之间冒出来,像是约好了一样一起冒出头,压下去了那晚的热搜?”
“为什么那晚热搜事件之后,没有狗仔跟踪偷拍,闻腥而动?”
简童沉默了。
她该怎么回答呢。
阿鹿能够看明白的事情,她也看得明白。
“小童姐,昨天夜里,你去了哪里?”少女沙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