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白眉一屁股坐在沙包上,將手中的香菸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良久,忽然笑道:
“一个天天被他掛在嘴边的破烂禁墟,竟然也能招来杀身之祸,咱们这副队长可真是倒霉——怪不得彩票买了三十多年,五块钱都没中过!”
“哈哈哈。”031眾人齐笑。
“不过这事怎么说呢。。。。。。嗬。”
“你们说。。。。。。他是不是知道,咱们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所以特么又爬起来一次,特意告诉咱们,他的死跟大家没关係,就是倒霉催的?搞得咱心里忽然不惭愧了。。。。。。这叫什么事,都死了还这么客气?有病。”
“真的是有病。。。。。。”
“確实有病,都是熟人还这么客气!”
“也挺有意思的,死了还又见一面。。。。。。不过,以后应该没人会挖他出来了,这次真的是最后一面了。”
石白眉吐出一个烟圈,双眼无神地看著那烟圈在落日的余暉下扩大、远去,眼眶渐渐湿润。
嗡嗡!
就在这时,空间震盪。
颤动的空间將淡去的烟圈彻底搅散。
石白眉狠狠將菸头按进沙土里,抬头望向老僧的方向。
其实,事到如今,他早已看不懂事態的发展。尤其那位长官忽然炸开的时候,他脑袋嗡嗡的,震撼不比那些僧人少半分——那么大一个长官,怎么说炸就炸了?
是身份暴露,被老僧一掌拍碎,然后老僧拒不承认?
而另一位长官,从那刻开始就彻底安静下来,什么话也不说就发呆,连个指示也不给。。。。。。恐怕也是没有办法了吧。
只是事到如今,想再多也没用。
两位长官还是帮了大忙的,起码把姜思送走了。
那么,自己再无牵掛,该做一些事情了。
脚下是国土疆界,而那群入侵者正踩踏著这份神圣的土地,这绝对不能忍,也是自己的失职!这条命早就交给了边关,能走也不走了。待会儿上去,拉一个够本,拉两个血赚。
入侵大夏边境,想轻鬆回去?真当我们这些在风沙里守了几十年的守夜人,是摆设?
石白眉握紧佩刀,咧著乾裂的嘴角,一步步向老僧走去。与此同时,剩余三人也缓缓起身,提著刀,跟在队长身后。
“031小队。。。。。。边防线上!”
“寸土不让!”怒吼声中,他们大步而去,脚步沉稳,一如他们守过的每一个日夜。
。。。。。。
感受到如此纯粹的杀意,老僧回头看了一眼,隨意挥了挥手——以他天花板的实力,实在兴不起与几个螻蚁般的人动手的兴致。
“既然不想活,那便去死。”
僧群中,走出八名低阶苦行僧,向著031小队迎去。
气氛在狂风中嘶吼著,凝重如死。隨著双方逐渐靠近,一触即发。
嗡嗡嗡——!
空间震盪越发狂暴,终於发展成大面积坍塌。
虚空色的【空门】轰然涨大。
浑身鲜血淋漓的08號炮弹般飞了出来,好在被老僧一把抓住。
“怎么样!”
“成。。。。。。成了。”08號气息微弱,缓缓抬起手。
手中是一幅材质特殊的羊皮卷,散发著耀眼的虚空色,材质亦如【湿婆怨】那般。
老僧一把夺过,仔细確认后,整个人被巨大的惊喜所掌控,微微颤抖著,呆滯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