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空间震盪越发狂暴,终於发展成大面积坍塌。
虚空色的【空门】轰然涨大。
浑身鲜血淋漓的08號炮弹般飞了出来,好在被老僧一把抓住。
“怎么样!”
“成。。。。。。成了。”08號气息微弱,缓缓抬起手。
手中是一幅材质特殊的羊皮卷,散发著耀眼的虚空色,材质亦如【湿婆怨】那般。
老僧一把夺过,仔细確认后,整个人被巨大的惊喜所掌控,微微颤抖著,呆滯在原地。
“成了,真的成了吗!”即便淡然如戒僧,也激动地靠前,脸色扭曲。
“错不了,错不了的!成神,你们隨我一起成神!”
老僧再不压制心中的激动,此时心情畅快之下,看谁都眉清目秀。他转身用力拍打著戒僧的肩膀,边哭边笑。很难想像能有什么事能让一位天花板以及这些高高在上的克莱因如此情绪失控——可能只有这最接近大道的时刻!
“成神。。。。。。这一天终於要来了吗?”性僧围了过来,双眼紧闭,流下一行热泪。
“没错,要来了!”老僧畅快大笑。
有僧双手合十:“上师能成,我此生无憾!”
老僧欣慰地拍他的肩膀,眼眶含泪——有僧对他最为忠诚,是从小陪伴在身侧的伙伴,犹如摩訶与湿婆。
定僧揉著眼睛走来,哭到肩膀颤抖,泪如雨下:
“我。。。。。。我也好想哭,没想到我们真的成功了!天道垂青啊,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
老僧擦了把眼眶,重重拍打著定僧的肩膀,感嘆道:
“多亏定僧,不顾生命危险,进入【空门】,此行你是第一大功臣,从此之后。。。。。。”
奄奄一息的08號:???
“从此之后。。。。。。”
“呃。。。从此。。。从。。。”
“。。。。。。”
老僧:??????
“也挺有意思的,死了还又见一面。。。。。。不过,以后应该没人会挖他出来了,这次真的是最后一面了。”
石白眉吐出一个烟圈,双眼无神地看著那烟圈在落日的余暉下扩大、远去,眼眶渐渐湿润。
嗡嗡!
就在这时,空间震盪。
颤动的空间將淡去的烟圈彻底搅散。
石白眉狠狠將菸头按进沙土里,抬头望向老僧的方向。
其实,事到如今,他早已看不懂事態的发展。尤其那位长官忽然炸开的时候,他脑袋嗡嗡的,震撼不比那些僧人少半分——那么大一个长官,怎么说炸就炸了?
是身份暴露,被老僧一掌拍碎,然后老僧拒不承认?
而另一位长官,从那刻开始就彻底安静下来,什么话也不说就发呆,连个指示也不给。。。。。。恐怕也是没有办法了吧。
只是事到如今,想再多也没用。
两位长官还是帮了大忙的,起码把姜思送走了。
那么,自己再无牵掛,该做一些事情了。
脚下是国土疆界,而那群入侵者正踩踏著这份神圣的土地,这绝对不能忍,也是自己的失职!这条命早就交给了边关,能走也不走了。待会儿上去,拉一个够本,拉两个血赚。
入侵大夏边境,想轻鬆回去?真当我们这些在风沙里守了几十年的守夜人,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