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个月过去,父皇一日好过一日。
仿佛他的心中构筑起一个新的希望。
能彻底打破那十八年的困境。
让他比过去任何一天,都要斗志昂扬。
楚墨渊喟叹道:“希望这一次挽留,母后不会怪我。”
孟瑶心中微动,主动伸手环住他的颈项,轻轻抬头吻了吻他的嘴角:“父皇重燃生机,母后泉下有知,也会很高兴的。”
毕竟,活着太不容易了。
“嗯,”楚墨渊低低地应了一声,顺势捉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亲吻。
。。。。。。
翌日清晨。
晨曦透过薄纱帐,洒下斑驳的光影。
孟瑶迷蒙间刚要翻身起床,一具滚烫的胸膛便从后方紧紧贴了上来。
楚墨渊的吻带着清晨特有的暗哑与侵略性。
顺着她圆润的肩头一路向下,在白皙如瓷的脊背上辗转流连。
“阿瑶,今日休沐。”
孟瑶被他吻得浑身轻颤。
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别闹我。。。。。。痒。”
“没闹你,为夫只是想讨个赏罢了。”楚墨渊支起半边身子,发丝垂落在她的颈间,带起阵阵潮热的痒意。
“平白无故的,要什么赏?”孟瑶不解。
楚墨渊伏在她耳边:“你背上的旧伤已经全然康复了,半点疤痕都瞧不见了,这可是为夫这大半年夜夜为你上药的功劳,难道不该赏?”
“真的?”孟瑶微怔。
今年以来,她的旧伤确实没有再发作过,倒让她渐渐忘了这一茬。
先前只当是沈砚之配制的舒痕膏起了作用。
没想到,连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也全然消失了。
楚墨渊见她疑惑,说:“你若不信,我抱你去镜子前瞧瞧。”
说完,翻身下床。
不由分说地将人打横抱起。
他赤着脚,几步跨到妆台前。
将怀中女子背对着铜镜,放在软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