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拿走了桌上剩余的紫藤花瓣,转身离去。
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蝴蝶忍看着他的远去,沉默不语。
居然是这样的回答吗……
可……真正冷漠的人,怎么会说自己冷漠呢?
这个疑惑是得不到答案的,而一段时间后,那田蜘蛛山也迎来了它的[命运]。
伤口好得超级快的三小只兴冲冲跑上山,不出意外地遭遇下弦了!
虽然是排名很低的下弦,甚至他还把自己的血和力量分给了其他鬼,但也不是现在的他们就能对付得了的!
进入山林后不久他们就走散了,每人都对上了不止一只鬼,出来助阵的祢豆子也被蛛丝缠住吊在空中。
炭治郎的刀还断了,被一条看起来细细软软的蛛丝折断的。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大脑飞速运转。
太强了,水之呼吸完全没有作用,武器也废了一半,要怎样才能砍下它的脑袋?
他没有想过逃跑的可能性,且不说能不能逃掉,祢豆子和其他队员都在这里,就算能逃他也绝不独活!
这时,他想起几年前,父亲在家门口跳神乐舞的画面。
那是灶门家的传统,每年冬天最冷的那天,他们都要穿上单薄的衣服,掩盖住面孔,在烛火燃烧的中心跳整整一晚上舞。
印象里父亲身体总是不好,一身骨头找不出几两肉,总给人一种他马上就要被风吹走了的错觉。可他就是能跳一整晚的神乐舞,在大部分人都会冻死累晕的环境下。
不仅如此,他还能用砍柴的斧头杀死一头壮硕的熊,就在他病逝的前几天。
那时候……父亲对他说过什么?
‘记住这些舞步,炭治郎,把它们刻进你的记忆里。就算现在做不出来也没关系,你一定会在未来的某天学会的。’
‘呼吸很重要,曾经我也觉得使用它很沉重,但反复练习后突然就轻松了起来,就连世界都好像变得透明了。’
呼…吸……
这些回忆无比漫长,但在现实中,时间又过得无比缓慢。在他抓住这一丝思维火花时,血幕般的大网甚至还没有落到他身上。
这一瞬,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天成的巧合?
家族传承下来的神乐舞不是普通的舞蹈,而是……
“火之神神乐……”
空气瞬间变得炽热,每一个分子都躁动地跳跃着。
“?!”累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意料之外的表情。
火光迸发!
仅用这一把断刀,无形的剑气化作赤红的长龙,冲破了坚不可错的大网!
前进,前进。
一步,两步,十步!
他在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累逼近!!!
累反应迅速,释放出更多丝线绊住他的前进路线,但太紧的时间聚不出足够有力的丝,仅仅是一斩就断了!
看着不断逼近的火光,刹那间,他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拦不住,那他就在对方之前把自己的脖子斩断!只要砍掉他脑袋的不是日轮刀,他就不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