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微微点点头,又道,“那酒更是想都别想,这半月我也随你戒酒。”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司无双听罢,连声应着。
“至于高声说话,也是为了你好,一来不让你情绪激动,二来也避免伤口迸裂,对不对?”虞音问道。
“嗯。”司无双应下一声,又问,“前几日你留我下来,想是也为此罢?”
“正是。”虞音对她浅浅一笑,“我思来想去,还是将你留在我身边为好,如若不然便是耽搁一次换药,待伤愈后也会留下痕迹。”轻轻握住司无双的手,又正色道,
“无双姐姐,我这个人说出的话便一定要做到,所决定的事情无人可以改变,现在已是由不得你了。我答应过要让你恢复如初,所以,你要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倘若乱来,耽搁了日后疤痕的消除,我这辈子都不再理你。”
说罢微微鼓起腮帮,定定看着司无双。
司无双闻言,只觉有些羞愧,这分明是自己的事情,却还要让虞音这般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平日里只有她管教旁人的份,却哪里像个孩子般要别人来约束,可这人管的偏生又让自己心服口服,让自己有这辈子都没有过的一种温暖。
激动之下,想上前抱抱虞音,却答应过她,不大幅度乱动,只轻轻偎进她怀中。虞音知她心意,抱住她轻轻抚了抚她背上之伤,司无双低声说道,
“我怎能让阿音不再理我?”
***
待司无双梳洗之际,虞音知她动作缓慢,便先去唤来思鸿。
他一连三日未曾与虞音同榻而眠,心下闷闷不乐,虞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几日睡得好么?”
“不好!”思鸿将脸转去旁侧。
虞音偷笑一下,正色道,“怎么说这也是你庄上出的事,我帮你解决,你非但不谢我,还给我脸色看!”说罢,一双妙目紧紧盯着他,不肯稍瞬。
思鸿一听急了,连忙转身过来,“我哪有!”
虞音娇嗔道,“你就有!”
思鸿想她想得紧,不但夜里不得相见,便连白日里,她也时常同司无双在屋内不出来。
只有吩咐事情,或是吃饭时方能见上片刻,而且还有自己妹子在场,诸多不便。
此刻再也忍耐不住,俯身抱住她,只觉她身子又是软绵又是清香,是久违的感觉与熟悉的味道。
虞音仰面将下巴放在他低下来的肩头上,仍是拿他寻开心,
“抱那么紧干么?忽冷忽热的,真叫人捉摸不透。”
“阿音快别说了,我只想多抱你一会。”思鸿回道。
“没出息。”虞音轻笑一声,这才肯环住他腰身,二人在庭院中静静相拥良久。
正自沉浸在甜腻腻的温软当中,忽闻西厢房门响,虞音连忙用力一推,险些将思鸿掀个跟头。
她理了理衣裙,再看过去时,卧房门又已合拢。
她上前试探着问道,“姐姐你梳洗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