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好像很灵活,完全没有小黄书上描述的那种疲惫或者酸痛感……
安钰:“我们昨晚……”
邢湛:“现在也不迟。”
安钰:好像也是,不是,他的意思是……
他被剥夺了话语权。
虽然这种剥夺还挺好的,但是……邢湛真好看……
安钰迟疑时,邢湛头发丝都僵硬着,直到安钰重新搂住他的脖颈,还回吻了他,邢湛才感觉浑身的血液再次流动。
整个上午,他们亲密无间。
再被从未体会过的满足席卷时,邢湛再次后悔一年多前新婚夜的拒绝。
安钰鬓角发麻,手不听使唤的又摸了一把邢湛的腹肌,心道前世他过得到底是什么苦日子。
他的眼角被亲了亲。
邢湛问:“哭什么?哪里不舒服?”
他没什么经验,力气又大,虽然已经很注意不伤害到安钰,但有那么几个瞬间,确实难以控制。
安钰“……没哭。”
邢湛看他不像说谎,若有所思,眼底浮起笑意:“累不累?”
安钰摇摇头。
虽然最开始确实有些难,但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可怕。
四目相对,两人又慢慢亲在了一起。
窗外太阳的移动再次被忽略。
这次安钰真哭了,还在邢湛肩膀上咬了一口,免得自己被搞散架。
不过邢湛真跟机器人一样立即停止,安钰又有些难受,也替邢湛难受,建议他饭可以慢慢吃,事也可以轻轻做。
当激情褪去,理智回笼,日光西斜。
安钰感觉现在但凡下床,他肯定能当场表演个劈叉。
他在被窝不挪窝,也没拒绝邢湛的投喂,不过没什么胃口,大概是因为心里藏着事。
上床也都爽到了,不算谁占谁便宜?
所以,不会因此就一辈子绑死了吧,这样大概率会变成怨偶。
安钰无法想象邢湛厌恶他的场景。
长痛不如短痛!
下了决定,心却虚,等邢湛也吃完后,安钰垂着眼,蚊子哼哼一样的问:“我们现在,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