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将军……不……不要碰,痒……”她的哀求带着哭腔,听起来却更像是催情的蜜语。
“不要?”孙廷萧在她耳边低沉地笑着,那笑声带着得逞的意味。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身后撞击的频率,同时用手指在那粒小小的硬核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可你的身子太想要了,我的鹿主簿。”他一边用手指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痉挛与跳动,一边用更加凶猛的力道,狠狠地顶入她的最深处,“你看,它湿得一塌糊涂不是吗?”
在这样无情的、前后夹击的攻势之下,鹿清彤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骄傲,都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无助地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承受着。
孙廷萧这番刻意调戏的、露骨至极的言语,成了压垮鹿清彤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缴械投降了。
她只能无助地哼哼着,那声音软糯又委屈,像极了一个被大坏蛋欺负惨了的良家小姑娘。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用带着哭腔的、娇嗔般的语气埋怨道:
“将军……实在是太坏了……”
“我……我算是完啦……”她断断续续地泣诉着,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被你这么一弄……那些圣贤书里的教导,就全都忘了……只顾着……只顾着跟着你……随你……怎么样都好……”
这番充满了泪水与彻底臣服的真情告白,如同最猛烈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孙廷萧的心上。
他心神一荡,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怜爱,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将怀中这具已经完全为他绽放的娇软身躯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而身下那不知疲倦的冲撞,也变得愈发急切、愈发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全部的爱意与激情,悉数灌注到她的灵魂深处。
他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秀发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复杂的、近乎是无奈的坦诚:“明明是你……”
“这些年,玉澍和赫连都痴缠着我,我本想不对任何人动情。可偏偏一遇到你,我就再也按捺不住。你把我的心扉打开,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我对她们也再心硬不起来……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是我斩不断的宿命了……”
这番话,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向她剖白自己内心的情感纠葛。那话语里既有对她的深情,也有一份对未来的迷茫与担当。
鹿清彤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攥住。
她那湿热的甬道疯狂地绞紧,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一同带向了那极乐的云端。
而孙廷萧,也在她这极致的缠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将自己积攒了数日的精华,尽数、狠狠地,倾泻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房间内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依旧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孙廷萧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抽身,而是翻了个身,将头枕在了鹿清彤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巨兽,满足地蹭了蹭,发出一声舒心的喟叹。
那副慵懒安稳的模样,与方才在情事中那个予取予求、霸道凶猛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鹿清彤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她任由男人硕大的脑袋枕在自己胸前,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均匀的呼吸。
她伸出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脑袋,看着他这副惫懒的模样,心中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也是步入大叔年纪的人了,怎么此刻却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小孩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心绪,孙廷萧闭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怎么?嫌我老啦?也罢,三十有五,再过几年,称一声『老夫』也不为过了。”
“不是,不是……”鹿清彤连忙解释,生怕他误会,“我只是觉得……平日里那个无论在朝堂还是在战场都那般跋扈、那般强力的男人,此时此刻,倒是显得……很柔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方才盘旋在心头的话问了出来:“将军方才说,怕心再硬不起来,说我们都成了你纠缠难断的宿命。你是不是觉得,有了我们这些牵绊,就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去驰骋天下了?”
孙廷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在她柔软的胸前埋得更深了些,不置可否。
鹿清彤见状,心中愈发明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是自言自语的语气,缓缓说道:“不愿被感情牵绊,不愿有任何弱点,以便能随时舍弃一切,去成就更大的事业……这倒是,有几分帝王心术的味道呢。”
“将军莫非……”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孙廷萧打断了。
他猛地抬起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责备:“你这小女子,成天都在乱猜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