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恐怕聊不了了。”白波月紧急收住话头。
他可不打算在这个奇怪的脑花头面前多透露些什么,刚刚差点因为礼仪问题说出名字。
是的,他连名字都不想给。
“白波大人,白波大人!”
在这古怪的气氛中,门外的护卫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一进来就对着白波月一个小于90°的锐角鞠躬。
“总监部被大量的诅咒师包围了,还请您出手制止他们,履行您的职责。”
哈,白波月真是要气笑了。
他们要是好声好气的请他出手,那他或许还愿意稍微帮帮忙(不可能),但这直接一个职责的大锅扣下来,直接激发了白波月的逆反心理。
真当他的特级身份是靠关系上位吗。
白波月这时也不嫌弃走廊的地面落满灰尘了,直接原地坐下,双手抱臂,还用力的翘起二郎腿。
“真抱歉呐。”他也学着烂橘子口音的拿腔拿调,“我现在可是在进行非常重要的思考呢,要是离开这特意为我准备的房子,我还能去哪儿,总不能回咒术高专吧。”
他锐利的目光穿过镜片,牢牢的盯住面色不虞的护卫。
“怎么,还要我请你吗?”
他语气一转,话语中的狠厉逐渐有了往杀意转变的意思,这让原本狐假虎威的护卫浑身一颤,讷讷几声说不出话,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啊呀,难道说你就是特级咒术师白波月先生吗!”
身后灵动的声音再次响起,白波月一回头就看到那个疑似脑花二号的人还杵在原地。
“你怎么没走。”
坐都坐下了,白波月干脆就坐住了,大不了之后单独洗裤子。
被突然赶客的男人像是没料到白波月会这么说,神情还有些怔愣。
“我吗?”
“对啊,你怎么还不走,这里现在是我的院子。”
他有点烦了,他现在开始后悔当时拒绝和悟一起离开了,在总监部待的这短短几个小时真是他人生中最闹心的几个小时了。
再忍忍。
白波月这样告诉自己。
再有一会他就能去诅咒师们的砸场子现场,去痛痛快快的发泄一番了。
白波月直接拿出自己的武器,金属的短棍在掌心中轻轻敲打,他眼睛则是在这男人身上来回巡逻,一副要找地方开个孔的感觉。
赤裸裸的威胁。
他虽然有心想要再留这个脑花头再试探几句,但突然上涌的愤怒总让他手痒痒的,想要狠狠挥舞自己的棍子去砸些什么。
看出白波月极速变化的状态,男人的脸色微变。
他也是察觉出对方身上的危险气息,将目光头像远处正打砸的总监部主楼,一句话没说,只是如同来时一般再次悄悄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