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并拢,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拇指同时碾压着肿胀的阴蒂。
“这里……好像病得很重啊,水都流这么多了。”
我戏谑地说着,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抠挖G点,另一只手从白大褂领口伸进去,粗暴地攥住她的一只巨乳,指缝捏紧已经硬挺的乳头,狠狠拉扯。
“啊……不要……那里……那是……哦……要坏掉了……”
校医的理智在跳蛋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迅速崩塌。
她的设定就是为了提供性爱数据,在受到这种强度的刺激时,她的反抗程序瞬间被欲望程序覆盖。
她的肉穴开始贪婪地吸吮我的手指,内壁一阵阵痉挛,子宫颈被震动顶得发麻,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椅子滴落到地板上。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追逐更深的快感,胸前的巨乳在我的揉捏下变形,乳头被拉得长长的又弹回,发出淫靡的颤动。
“……用力……求你……再深一点……”
十分钟后。
校医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抽搐,白大褂已经被汗水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红色吊带下的乳晕和乳头清晰可见。
她高潮迭起,至少喷了三次,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里只会喊着“还要……医生要坏掉了……再来……”,肉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开阖,跳蛋被淫水冲得几乎滑出。
系统并没有报警,也没有惩罚。
仿佛这一切都是被默许的“教学内容”。
……
第二天。
我神清气爽地回到教室。
原本我以为那个更年期老师会把我开除,或者给我更严厉的处分。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老师照常上课,仿佛昨天我根本没被关禁闭。
而那个身材火辣的校医,今天请了病假没来。
最有趣的是纪雪。
这位班长今天依然戴着袖章,依然板着脸坐在第一排。
但当我经过她身边时,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呵斥我。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在那凶狠的眼神深处,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羞耻,还有……一种食髓知味的渴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微微泛红,大腿内侧似乎还有隐隐的湿意,迅速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
我笑了。
看来,柳心月说得对。
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规则就是一张纸。只要你够强,够坏,够直接,就能把这些设定好的程序,改成你想要的模样。
“欲望学园,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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