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看得我背脊发凉。
……
深夜。
当我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满心的空虚,回到我们占据的“据点”——那间被改造过的医务室时,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
那种单纯的暴力发泄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反而让那种在这个虚假世界里挣扎的孤独感更加强烈。
“陈野。”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我抬起头,愣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柳心月正站在诊疗床边。
她换了一身装扮。
那是一套粉色的护士服,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腿上套着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勒出大腿丰满的肉感。
最让我惊讶的是,她那原本玲珑的胸部,此刻竟然变得鼓鼓囊囊,看起来颇具规模。
“你……”我眼中的红光消退了一些。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柳心月走过来,轻轻抱住我。哪怕我身上还带着别人的味道,带着那股暴虐的气息,她也没有丝毫嫌弃。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那明显垫了东西的胸口上。
“我虽然没有那个校医大,但我可以垫。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变。”
她看着我的眼睛,满眼都是心疼,“这个幻境在腐蚀你。你变得越来越暴力,越来越不像你了。陈野,让我来治愈你,好吗?”
“怎么治?”我的声音沙哑,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在这个全是假人的世界里,只有她是真实的,只有她是暖的。
“用最深的地方。”
柳心月脸一红,从身后拿出一瓶蜂蜜和一罐酸奶,还有一根细细的导管。
“直肠的神经末梢非常丰富,而且……那里的包裹感最强。我想试试,能不能用那种极致的紧致,把你体内的戾气都吸出来。”
她转身爬上诊疗床,摆出了一个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了臀部。
“帮我……灌进去。”
看着她这副为了我不惜牺牲一切的模样,我心头的暴虐瞬间化为了无尽的怜惜和欲火。
我深吸一口气,洗净双手,将调好的蜂蜜酸奶混合液吸入导管。
“忍着点。”
我小心翼翼地将导管探入那朵从未经人事的雏菊。
导管冰凉的触感让她敏感的肌肤微微颤动,我能感觉到她那粉嫩的入口在轻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却又隐隐期待着入侵。
慢慢推进时,蜂蜜的黏稠甜香混杂着酸奶的微酸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营造出一种甜腻而淫靡的氛围,仿佛整个医务室都浸润在这种原始的欲望中。
“唔……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