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提及幻境中的任何细节,但那一个月的沉沦和体验,早已将她坚守了二十年的道心击得粉碎。
她已经无法再回到那种冷清、孤独、无欲无求的独居生活。
人一旦体会过极致的温暖和快乐,就很难再忍受冰冷的清净。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我轻声问道。
柳心月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决,以及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我愿意。”她轻启朱唇,“但我有一个要求。幻境中的一切,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永远、永远不能告诉任何人。太过……羞耻。”
我看着她娇艳的脸庞,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
“好。”我保证道,“这段经历,是我们一生独有的秘密。”
……
半小时后,两人穿戴整齐,一起走出了药庐。
在苏婉急切的催促下,一行人迅速往山外赶去。不久,我的手机终于有了信号。
苏婉第一时间向林曼报了平安。
“林总,老板和柳神医都醒了,正赶回市区的路上!”
……
回到老家的小镇上,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家最好的餐馆,开始了饕餮盛宴。
虽然有“再生基因”的循环维持生命体征,但大脑和身体对营养的渴望是实实在在的。
我看着柳心月,她那平日里冷艳绝伦的女神医形象荡然无存,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消灭着一盘红烧肉。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笑着递给她一杯水。
“嗯……”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回香港途中我和林曼,沈英以及凯瑟琳通了电话,加上我在幻境中得到的线索,一个巨大的阴谋似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我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一个月前,我被动地卷入了一场游戏,现在,我该主动出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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