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错觉。
温辞用力别开了目光,看向车窗外。
沈明月扑哧笑,“刚刚,你就没接我电话。”
傅寒声降下车窗,点了根烟,“刚刚在应酬。”
沈明月哼了哼,“有没有女人?酒局上,那些公司最喜欢给男人送女人了!”
用一个女人,换一个合作,怎么算,都是一笔好买卖。
听到这话,温辞脊背倏然紧绷,她下意识抬眸,看向后视镜。
却恰好撞上男人幽深的眸。
傅寒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笑了声,对那边说道,“查岗啊?”
沈明月恃宠而骄,“你是我男人,我不能查吗?”
傅寒声闷笑。
纵容的意思。
温辞心头突然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酸痛弥漫。
“你笑什么。。。。。。”沈明月还记挂着酒局上到底有没有女人,“到底有没有女人,你不说,我就联系新城的人,亲自查,我看哪个不长眼的狐狸精敢勾引我的人!”
如雷贯耳。
温辞紧张的心脏狂跳,手心都冒出了汗。
可男人依旧漫不经心,压根不在乎沈明月知道后,会怎么打她,怎么骂她。
温辞屈辱眼泪快掉下来。
“傅寒声。。。。。。”
她低低的哀求。
傅寒声眯了下眸,像是大发慈悲,终于说道,“没有,我有一个女人就够了。”
沈明月一顿,甜蜜地笑出来,“那你就谨记在心!”
傅寒声碾了烟,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