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状,笑着说道,“你看,我就说你们戴上很配吧!快,男朋友也给女朋友戴上。”
温辞心里不是滋味,想说,他们压根不是男女朋友。
而男人却是从她手里拿过兔子面具,帮她带上,全程一言未发。
温辞愣住了,双眸透过孔洞,怔怔地看着他。
老板笑了声,“这就对了嘛!多好啊。”
“看什么?你不是不想被人看到吗。”
男人垂眸看她。
温辞心头一揪,面具下的面庞,寸寸白了下去。
僵站了好几秒,才从那阵钻心的难受里,缓过来。
她伸手从他手里抢系在脑后的带子,涩声道,“我知道,你不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
“带子给我吧,我自己系。”
傅寒声皱了下眉,长指攥紧带子,“闹什么?”
温辞被这沉冷的语气逼问的眼眶倏然红了一圈。
她哪里闹了?
却也不敢反驳。
所有的怨气,只能自己咽下。
傅寒声看了她一眼,攥着带子的指尖,一寸寸收紧,帮她系上。
动作下,像是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女人乌黑柔软的头发,铺在他手臂上,一半是柔情温软,一半是铮铮铁骨,黏在一块,亲密无限。
傅寒声看着,似是也被这一刻的温情感染了,系好带子后,伸手在她脑后的长发上抚了抚,很温柔。
温辞心头却是酸涩,垂着眸,没看他。
因为她知道。
这一切,都是假象,冷心薄情,才是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