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被夹在他们中间,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恨不得就地一头撞死,深吸了口气,按捺着心头的酸涩,对傅凛说,“你放我下来吧,真的,我跟他有些话要说。”
傅凛皱眉。
温辞近乎祈求地拍了拍他肩膀。
傅凛眉头蹙得更深了,但见人为难的双眼通红,又不是畜生,终究是松开了手。
“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有事,随时可以找我。”
傅寒声稳稳当当地把温辞抱进怀里,冷睇了他一眼,“傅凛,我的人,你管得着吗?”
傅凛对上男人阴翳的目光,心神不由晃了一下,那眼神,像草原上风声鹤唳的狼,狠戾,一击致命。
回过神时。
男人已经走了。
傅凛顿了顿,看着他抱着女人走远的背影,嘲弄地扯起唇角,但转瞬,又冷下去,阴沉沉的说了句,“傅寒声,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也没有试错的机会。。。。。。”
。。。。。。
刚刚那些话,温辞听得屈辱。
什么“我的人”。
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玩意,宠物。喜欢的时候,抢过来玩玩,不喜欢了,就当破布扔了。
但温辞也累了,不想跟他多说什么,疲惫地靠在他肩头,选择沉默。
可男人不打算放过她,走进电梯后,额头抵上她的,双眸深邃地看着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难过了?我打断你们了?”
温辞听不得他用这样温柔暧昧的语气,说这样折辱她的话,很屈辱。
她崩溃地摇头,“我没有!傅寒声你不用怀疑我!在没和你断关系之前,我是不会跟别的男人有染的!”
傅寒声眯了下眸,菲薄的唇,贴着她脸颊,一冷一热碰撞,特别要命,“挺有自知之明,那你就谨记在心,以后,不要让我一而再地提醒你。”
一而再。
呵,还是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