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的伤很严重,手术了四个小时,中间还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书。
最后索性手术成功了。
只不过人没醒来,留在icu观察。
全程,傅家人都没来过。
医生说,“如果能挺过二十四小时,醒来了,就没什么问题了,但如果挺不过去。。。。。。”
医生点到即止,轻叹了声,没再说话。
温辞听明白了,脸色刷的下就白了,她声音发抖的问医生,“如果醒不过来,会,会怎么样。。。。。。”
医生:“植物人,或者瘫,他受的伤太严重了,有的伤口,已经伤到了神经。。。。。。”
温辞脑袋空白了一瞬,匆忙扶住了墙面,才不至于跌倒。
植物人?
她不敢想象,傅凛那样一个骄傲,意气风发的人,如果后半生都要在床上,或者轮椅上度过,该会如何。。。。。。他要怎么自处?
医生离开了。
温辞枯站在icu病房外,偏头透过玻璃窗,一瞬不瞬看着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带着呼吸器的傅凛,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久久没回过神。。。。。。
。。。。。。
索性,傅凛扛过了二十四小时,当天晚上就醒来了一次,只不过身体还是太虚弱了,转入了特护病房。
温辞紧绷了一天的心,终于松了,她代替护士,照顾傅凛,陪床。
这一忙,就忙到了傍晚一点多。
空闲下来,温辞浑身疲惫,走路都像是在飘。
她以为是低血糖又犯了,帮傅凛掖好被子后,便轻手轻脚的出去,准备给自己在自动贩卖机上买盒牛奶。
然而刚出病房,没走两步,那股头晕劲儿又上来了,这次,不止是头晕了,还恶心。。。。。。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缓一缓,用手按了按眉心。
下一刻,肩膀上忽然落下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温辞吓了一跳,下意识推搡那只手,抬眸看去。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