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那时定会去照顾姑娘家的生意的。”
那婶子抿了抿唇,最终没有多劝,而是问道:“你们家馆子开在哪?”
江云清抬手指了指对面:“就在那呢,不远。”
一众人点点头,接下来便也只是照常买东西便离去了,不再提起旁的事。
优惠活动一连持续了两三次集市,镇上的乡亲都知晓了江云清两人要开馆子的事。
包括那句“共同富裕”。
真是让人心动的几个字。
只不过在江云清和沈轻舟的馆子没有长长久久开下去之前,大概没有人会主动跟随她们的步伐,走上这条路。
不是谁都有一往无前的勇气的。
在有些人眼里,这种行为同孤注一掷、飞蛾扑火的赌徒没什么区别。
“两个小姑娘家家?让她们蹦跶几天也无碍,说不定没几日就受不了苦,自己回家嫁人去了。”
蓄着长须的男子点头哈腰地奉承着:“是是谁不知道这松湖镇还得看您呀!”
那坐在屏风后的男子不屑地轻哼一声:
“之前也就是看着江汀那老寡妇面子上,不然……”
他端起一杯茶盏,刚要入口,便雷霆盛怒:
“不是说了!要开水泡的!你那猪脑子干什么吃的?”
“还是说,徐掌柜你的日子过得太滋润了?连自家主人的喜好都忘了?”
徐掌柜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紧贴着地板:“小人不敢!”
男子轻哼一声,手上变得温凉的茶盏愈发让他心里躁郁,奋力往徐掌柜面门一甩,便起身离去。
徐掌柜伏在地上,额头渗出鲜血,起初是一点一点,逐渐潺潺,沾湿他的面颊。
但他依旧不敢抬头,等男子的脚步声远远离去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探起身来。
……
“说起来,咱们还没给馆子定个牌匾。”
江云清站在店门口,里边已经渐渐有模有样了。
沈轻舟侧过脸看她,阳光照耀下,江云清的面颊显得愈发白皙,衬上她清秀出尘的面容,更显得光彩夺目。
“就叫……熹春楼怎么样?”
江云清垂头看她:“熹春楼?”
“晨光熹微的熹,云清不觉得有黎明破晓的感觉吗?”沈轻舟说着便感觉这名字充满希望。
江云清沉吟着点点头。
“还有呢?”
沈轻舟一愣,继续说道:“还有就是,我们办的手续同酒楼别无二致,虽然店面不必那长乐楼气派,倒也对得上这个名号……吧?”
江云清看着她,半晌忍不住轻笑一声:“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沈轻舟面上一红,将江云清拉进店里,里边江二叔在帮她们做着开店要用的木具。
她将江云清拉到角落,面色那抹微红愈发明显。
“还有就是,春天是我们遇见的日子,也是我们生辰所在的日子,这是一个代表生命新生、万物复苏的季节。”
“而且,也预示着我们的酒楼也会越来越好的。”
江云清揉揉她的头,她很开心沈轻舟愿意毫无保留地向她表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