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看过话本了吗?”她轻喘着,话语里又带着那份属于年上者的从容不迫。
沈轻舟忽地讨厌起这份从容。
江云清总是这样,仿佛什么都知道,别的倒是一点也不藏私,碰上这块却总是带着十足的逗弄。
把她的一颗心搅乱,却徒留空气里专属于她的清香,带着她的那份游刃有余将自己抛在一边。
好生讨厌,偏偏又、那样撩人,惹她心动。
“那又怎么样,又没人教我。”沈轻舟垂着眼小声嘀咕,眼尾还带着惑人的红。
声音带着颤,藏着委屈与埋怨,将江云清所有理智都敲碎。
江云清眉眼温软下来,掌心揉在沈轻舟脸侧,烫得灼人。
“没关系。”
她将沈轻舟的脸抬起,欲色不掩的目光同沈轻舟的碰撞上,带着失控的情愫。
“姐姐来教你。”
说着,方才平息一瞬的唇齿交缠又一次重现。
只不过这一次,全然换了人主导,带着那人独有的占有欲与掌控欲,不容分说的将沈轻舟一切思绪侵占。
让她眼里只有自己才好。
方才说,没有人教她……
她还想有谁来教她?
莫名升腾而起的心火将江云清的理智全然烧了个干净,不说崩断的弦,连飞灰也不剩。
江云清垂着眼瞧她,看沈轻舟全然依赖地乖巧合眼,任由她侵占的模样,心忽地变得柔软。
温柔唇瓣交缠放缓,随之而来的是舌尖的探访。
“乖,张嘴。”
沈轻舟在江云清吻过来那一瞬身体便全然瘫软。
她将自己的身心全然交付,指尖无力的勾着江云清的衣角,试图从里面得到一分往日的熟悉感。
此刻,只要是江云清说的,她便全都相信,全都照做。
在唇齿放开的一瞬,江云清便安抚地揉在她的耳后,将舌尖探入,行使侵略一般的行径。
既想要全然占有,想要狠狠地肆虐一番,将压抑已久的心思全部实践个遍才好。
却又担心沈轻舟会受不了,克制地一点点引导着,教她怎样同自己共舞,怎样从融合里寻到呼吸的气口。
最好是一次性教会,让自己能够长长久久这样亲下去才好。
可沈轻舟在这方面实在不是个好学生。
在江云清心里总是叫嚣着不够时,沈轻舟却觉得太多了,快要无法承受。
那些委屈、害怕,辗转反侧间无法诉与外人道的痛苦与爱意在这个吻里全都得到了回应。
但是太多了。
她如今存放爱意的容器还很小,只够装得下几个柔软的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