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好武。器,出岛看看有没有出城的机会。因为这次的出入口是一个商铺无人角落,不想迎面就是一人!黄大王的人。
事出突然,有准备的自然胜过没准备的。苏茜一刀抹了目瞪口呆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自己的家伙,迅速拿走肉眼可见的周围的包裹行李,然后带着尸体回岛。
这回战利品价值远超前面的俩。就是不实用,全是珠玉宝石。苏茜脑袋里浮现出古典欧式饰物中宝石的用法,觉得这些可以做一顶有价无市的王冠。
可惜珍珠放不了太久,必须尽早出货。
……
这个身体很能适应单调粗糙的饮食——不适应也没法改善。苏茜已经努力调整碳水加脂肪的习惯,但每次都不得不为了对鱼肉的渴望而隔天就出海一次,也间接使得她没空继续探索倒霉的长安城。
这种情况直到两个月后才掰过来。
城中的杀戮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苏茜费了三晚才从一个随时可能出现外人的地方转移到一个商住楼废墟,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城里的大致局势。直到有一天,连她都受不了的血腥突然消停了。这支队伍在偌大的都城两进两出,最终黄大王败北,他倒戈的部下还有本事劫持皇帝迁都。
具体细节很可能与现在的时空对不上号,但大势不会改。所以很可能现在是继续“探索”的好机会!
苏茜跳出废墟,依据记忆在各个坊里穿梭,还真又弄到不少东西,吃的用的垫的盖的,以及被打劫后放在一边准备带走的好东西。
值得逃命时带走的都是好物。所以苏茜又偷又杀的,连粗粮都不放过,差点导致这些杂军提前跑路。
不过他们还是突然有一天全部跑了。
当晚,倒霉的城池碰到下一轮劫掠。是各地打着唐国官方旗帜的原土匪,干的事情一样的糟糕透顶。
就是这个城里除了少数快饿死的人之外,东西钱物并不多了。
苏茜觉得自己的囤积癖好需要收一收,上百床丝绵和十几套蓑衣两箱子防小雨的油衣也就算了,百多件毛皮大衣和百多条毛皮被褥垫被的,还没用坏就都放坏了吧?!
她扔掉已经成为垃圾的密封罐,用油布将暂时用不了毛皮和丝绵包好放地窖——二十多罐桐油倒是囤得好,这次收藏一口气就能用完五罐。
所有淋不到雨的地方都塞满了,户外还放了一堆箱子,里头装的是陶器木器。瓷器她是小心收进山洞里的瓷器角的,谁让这是唐国的瓷,真正的古董啊!
小山一样的铜钱还在户外露天淋着雨呢,她一小筐一小筐清洗出来,烘干后大部分放到地下室,其余放手边,不同样式的还各拿一把用锦缎包起来、装进手头最好的黑檀箱子再塞满土作为收藏品——未来应急用的货币就算了,几千年后铜钱肯定都锈得看不出来原样了——这种收藏品每几百年就有一次机会卖个还行的价钱,即使不是古董拍卖价,也比自己得到的成本高很多很多,比如这些铜钱就没有成本可言。
另外,就是自己需要制一批粗盐。唐国末年反了的好多是私盐贩子,可见差价之高。自己未来二十年生活中花费最多的估计也就是生鲜了,大部分可以用盐换嘛。
就是岛上湿度高、常下雨,晒盐比晒被子还麻烦,所以海水都是扔在雨棚下的桶里,几天后成为比较浓的盐水后直接用丝绸过滤煮成粗盐就装起来。
长安城里收集丝绸的布料有半吨还多,可能很多料子直到变成垃圾都没有派用场的时候。其实苏茜也知道弄那么多纯属浪费存储空间,但只要想到一群吃人打劫的家伙的嘴脸,她一点都不想让他们占到便宜呢!所以她连木头箱子桌子椅子甚至浴桶都没放过,除了最重的几套可能比黄花梨还贵重的好木头放在石屋、山洞和厨房自用,其他大部分都劈了当柴烧。
她现在用的浴桶重得可以直接压死人,可能只比黄花梨便宜一点点。另外值得提一句的就是茶叶,这个时代近乎密封保存的“高级”茶叶,蒸青制作,不是她喜欢的,但总比没有好。至于酒,也就是用来烹饪海鲜。
好多个半夜,苏茜都利用空间转化投机取巧地省去大量搬动的力气和时间,凌晨补眠到上午才起来做饭练武修炼。
就这样一直忙到天气再次冷起来,城里也解禁了。
街道上清理得颇为干净,连隐隐的血腥味都没了。部分大宅已经开始翻修,但平民的地方就很难说了,有的开始重建,有的仍然是坟场,尸体与排泄物的气味混在一起简直了!
苏茜就在一个凌晨从沿街半废墟中出来,一身平民男装,挑着空担子走向城门,与三三两两的平民一起等开门。
此行去钱州或者更南一点。不知现在的钱氏是否掌控两浙,但再怎样也比生态崩了的长安强。
往东南的路,一路只有驿镇,没有收税关卡,就是树木全被砍光的惨样让人无语。另外,本来是有水路的,现在部分河段没水,走不了船。
她手头的船也过于老旧。
苏茜很难说清自己的心情是高兴还是沉重。反正生态问题是一千多年后才解决的,眼下光秃秃的山和饥饿的人与她一点干系也没。她最多用竹炭来代替木头来环保一把——树高了一尺都要给包税人交税的事情她也见识过,种树交税更是常见,加上偷砍树太过常见,为了避免麻烦和损失,还是不要种树了,去竹子产地定居即可。
一路去东都的陆路,居然!很顺!从道路到治安,平顺得让人意外。确切地说,可能人都死了或跑了,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