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群狼围堵的狼王,森绿色的眼睛扫向向他围来的众人时冷淡却又带着嘲讽。
仿佛是在说:一群废物,只有人多的时候才敢上。
有人被他那带着杀意的视线吓得退缩,也有人被他嘲讽的目光刺激,大喝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有人带头那在心里打了退堂鼓的也跟着冲了上去。
房间内一时间混战成了一团,没人注意到安室透和水无怜奈在战场外凑到了一起。
水无怜奈看着安室透熟练地将手机换了一个系统:“有信号了吗?”
安室透点头:“看来外面已经破坏了琴酒事先安置好的屏蔽系统。”
说着他手里的手机就不停震动了起来,水无怜奈刚想去拿自己的手机,就被这一异动吸引注意:“你手下的人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吗?”
因为周围还有组织的人,水无怜奈说的十分模糊。
“不。”安室透翻看了一下邮件,紧皱的眉头稍稍松了些许:“是小侦探,他找到朗姆的所在地了。”
“太好了。”水无怜奈也跟着松了口气,要是只抓住了琴酒,那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失败了大半,只有抓住了两个实际掌控组织的人,这次任务才算是圆满。
说话间那边的的混战已经进入了尾声。
琴酒不愧是组织的topkiller,即使一只手负伤,即使被十几个人围斗也凭借一柄匕首干掉了五六个人,剩下的人身上也有着不同程度的负伤。
琴酒看上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但在他凶恶的视线下,剩下的几人依旧被吓的倒退了一步。
没有人想惹疯子,而琴酒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在旁观战的安室透看时机差不多了,装作刚找到机关的样子将密室的大门打开:“各位,条子已经在基地外面了,我觉得比起杀了琴酒泄愤,不如赶紧逃出去。”
“呸。”一个光头壮汉朝琴酒恶狠狠地呸了一声,“老子饶你这次。”
说完他就朝门口走去,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自然连忙跟了过去。
琴酒面无表情地盯着光头的背影,直到光头男走到了门口,他才抬手用力将匕首掷了出去。
匕首精准地插进了光头男的后背,他愣愣地低头却看见了从胸口冒出来的匕首尖,他回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徒劳般地倒在了地上。
从伤口中流出的鲜血将门口最后一块净地染红。
走在光头男身后的人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眼一脸凶残的琴酒,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除了安室透和水无怜奈以外能动的人都跑了出去,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琴酒靠在墙上,冰冷的视线扫过了还安然站在房间内的安室透和水无怜奈:“和那些接触别的组织的蠢货不同,你们两个是条子插进来的老鼠吧。”
事到如今也没有继续隐藏下去的必要了,安室透盯着琴酒说道:“你现在投降,向我们坦白一切,还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呵,宽大处理?”琴酒冷笑一声,他的声音虚弱却不减往日的气势,他从椅子上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钮被他直接按下。
那还挂在墙上的屏幕突兀地出现了倒计时,自动开合的房间门缓缓关上,琴酒的声音嘶哑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我觉得还是拉两个条子陪葬更加符合我的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