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云间想想也是,反正这老头中了定身术,也反抗不了,倒不如物尽其用。
三人蹑手蹑脚出了帐篷,四周是一片草地,黑乎乎的城墙立在不远处。
但附近来来往往的都是黑袍人,几人也不好跑远,就偷偷溜进了隔壁的帐篷。
许是为了方便行龌龊之事,帐篷外皆布下了隔音阵,叶枇杷一进去,便听见满耳朵的靡靡之音。
一衣裳半敞开的女子被男子压在身下亲,白若嫩藕的胳膊被拷在了床头,曲西醉看着窝火,拖着那阴尸派老头的手抓得愈发得紧。
‘嘭’的一声,叶枇杷还没来得及上前把男子扒拉开,那男子便被一物给狠狠撞下了床。
只见那枯瘦的老头压在了男子身上,男子被砸得晕乎乎,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有人袭击,遂在别云间一掌打来之时将老头挡在了身前。
“我们的肉盾还让你给用上了!?”叶枇杷竖起眉头,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她使出[水榭花盈],越过床榻踩在了男子头顶上,男子来不及使出一招,就被欺身而来的别云间缠上。
一直在别云间身边的金翼雕也没闲着,虽内伤未愈,但借着别云间传承的剑三心法,也是扑棱起翅膀,扇动飙风。
帐篷被飙风卷的簌簌作响,曲西醉刚把妖修锁链解开,就赶忙制止金翼雕继续扑腾出第二个[振翅图南]:“你管管你家灵兽,别把帐篷给掀了。”
下一秒,金翼雕不再动作,可妖修却抓起床头遍放着的几块灵石将其中灵气全部吸入体内,接着直接举起那张大床,往那正在与叶枇杷和别云间缠斗的男子脑袋上一砸。
“敢欺负老娘!”
叶枇杷和别云间赶忙躲开,心有余悸地看着被床榻压瘪的一老一少。
差点她们也要成肉饼了。
“谢了,我要去救我姐妹。”那妖修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叶枇杷赶紧拉住她,劝道:“你这灵力还没恢复多少,一个人去怕是又要出事,不如一起?”
“你们不走?”妖修疑惑,什么时候她们陌生妖修之间还互帮互助起来了?
别云间诚恳道:“我们就是来救妖修的。”
妖修一脸诧异,但想了想,还是答应。
几人一连端了好几个帐篷,叶枇杷表情都皱巴成一团:“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眼睛!”
身后跟着的妖修越来越多,直到一行人试图钻进同一个帐篷后,这发现根本就挤不下了。
就当几人和十几妖修准备各干各的,别云间突然眼睛一亮,朝叶枇杷两人道:“我哥带着人手到了。”
叶枇杷一听这话,突然高声呼道:“兄弟姐妹们,抄家伙把他们全灭了!”
曲西醉无奈地看着她,但也没有反驳,率先从帐篷里离开,操纵着灵蛇爬向一正往别的帐篷运送铁笼的黑袍人。
这时,远处群兽狂嚎,一孔武有力的猛男一马当先,闯入群帐之中,手中挥舞着巨斧同身边的黑虎一道将黑袍人斩杀。
叶枇杷也混入人群,生怕群治疗技能会不小心给黑袍人还有那些衣裳不整的人回上血,便挨个给御兽宗的修士与妖修挂上两个hot回血。
“没想到御兽宗的宗主也来了,你爸看着像是一拳打死十个的那种。”叶枇杷不放心没有伞作武器而无法施展全部技能的别云间,便紧跟在她身边。
“……”别云间一愣,顺着叶枇杷的目光看来过去,缓缓开口道,“那是我哥。”
“妹子!”
就见那看着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一斧头劈飞身边的黑袍人,眼眶发红地冲向了别云间。
叶枇杷瞠目结舌,猛男落泪!?
这边兄妹会和,喜不自胜,但帐篷中的人却对外面的一切都不知晓,依旧沉溺与双修带来的美妙体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