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修为颇高,是谁能将他伤到如此!”别云间突然红了眼眶,急忙追问道。
父亲向来疼她,哪怕她次次忤逆,也只是把怒气全撒在了阿鹰身上,连半句重话都不曾对她说。
她买那本假死功法只不过是为了威胁父亲,好让他同意自己与阿鹰之事。
没想等来的却是父亲重伤的消息……
别向南垂下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狐狸,低声道:“前些日子,宗门里那几个去了元婴大比的弟子接连突破化神,父亲大喜,可没过多久,天空突降异火。”
“父亲同他的灵兽一道往天上飞去,在云中与一红衣女子打了起来。那女子掌法怪异,手心的异火连灵力都能吞噬。父亲不敌,被一掌从天上打下。”
“异火?”叶枇杷想起了那场几乎要了她随意门上下所有人性命的大火,忍不住问道,“那红衣女子可知道是谁?”
别向南摇了摇头道:“不知,但那个女子只反复说着一句‘你们凭什么开心’。”
叶枇杷哪怕急于知道这人是谁,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了句:“……好中二啊。”
红衣女子是谁一时间几人也探讨不出,别家兄妹心系家人,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去。
只是不知为何叶枇杷两人也依旧跟着。
回人界的路上,叶枇杷同御兽宗的弟子混成了一片。
“这是南极神兽!企鹅!”叶枇杷举着极瓜瓜,如此介绍道。
面前的御兽宗弟子皆是一脸惊奇,他们从未见过这般长相的灵兽。
正当叶枇杷打算将背包里翻车的[极丫丫]、[极贝贝]和[极瓜瓜]送给御兽宗弟子,一男子突然挡在了一行人的前头,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别向南。
“爹爹~”
白狐狸一蹬腿,从别向南怀里跳出,径直朝男子奔去。
男子只一个眼神就把白狐狸定在了原地,唯唯诺诺地用爪子扒拉着地。
“下回还敢一只狐离家出走?”男子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敲在了白狐狸的耳畔,白狐狸忍不住抖了抖耳朵,不着痕迹地往别向南身边挪去。
叶枇杷探头打量了男子几眼,才发现这是当时她在无边城里见过的那个耳尖上毛毛发红的狐狸精!
男子一抬手,白狐狸身形一顿,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男子脚边,白狐狸只能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对面。
男子见自家儿子乖乖地窝着,不再黏糊糊地腻在人修身边,冷峻的面容也松下几分,随后又朝御兽宗的几人丢出几粒内丹,说道:“这是谢礼,可治愈妖兽内丹伤势。”
“我会回来找你,你们的!”白狐狸知道这次只能跟着爹爹回狐族了,依依不舍地挥着爪子与几人告别。
随后,白狐狸的脑袋上就挨了一拳头,叶枇杷看着若有所思。
这狐狸不会就是这样被打出了恋爱脑吧。
叶枇杷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心,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再看了眼满脸欣喜的御兽宗弟子,这才反应过来,扭头想朝狐狸男问话,但对方却带着白狐狸消失了在路中央。
“???不是!我和阿毒的谢礼呢!”叶枇杷气鼓鼓道,“总不能看那狐狸粘着别向南就觉得是御兽宗救的它吧!”
曲西醉不甚在意,劝道:“没事,不差那点。”
“要不,我这个给你?”别云间拉起叶枇杷的手,将丹药塞进她掌心。
叶枇杷看了眼她身上依旧是一小团的金翼雕,耸了耸肩:“算了,这东西我拿了也没用。”
“可是你那灵兽……怕是也有些病症。”别云间犹豫道,她方才看那所谓企鹅呆呆傻傻的,来来回回只会那么几个动作,像是脑袋受了极重的伤一样。
叶枇杷尴尬,不知如何解释她们剑三的跟宠就只会系统设定好的那几套动作,只好求助地看向曲西醉,曲西醉笑道:“她那灵兽只是年纪小,不是被人打傻的,等再长大点就好了,这丹药对我们来说真没用。”
这丹药最终还是到了金翼雕的嘴里,曲西醉见别云间仍是犹豫不绝,干脆给叶枇杷使了个眼神,一人掰开雕嘴,一人飞速将丹药塞入,叶枇杷拍了怕手,满意道:“搞定~”
金翼雕调理好内伤,化作数丈宽的庞然巨物,带着一行人继续赶路。行至半途,别向南就收到别向云传来的消息,说是查到了那女子的身份,竟是世外阁中之人。
这些日子,由于世外阁阁主身死,阁中的各种怪异人士再无约束,修真界遭难,凡人间也没能幸免。
而那红衣女子则的专挑有喜事的宗门下手,每次都是天降异火,导致多个宗门里的弟子陨落。但还有更甚者,不顾天道威胁,肆意残杀凡人。
叶枇杷见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与曲西醉面面相觑。
各宗门都派出人手在修真界中寻觅世外阁中人的行迹,试图赶在他们再次出手残害他人之前将其尽数击杀,叶枇杷听到后,不由一问:“那凡人间呢,没人去管?”
别向南一顿,解释道:“凡人间没有灵脉,灵气稀薄,一旦消耗灵力后极难恢复,世外阁那些人也需回到修真界中才能调息,所以应该是有些修士会去,但去的人数怕是不多。”
“阿毒……”叶枇杷拧着眉看向曲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