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在哪个方位,言之不知道,肯定很近,她能感受到痛苦,感受到魂魄被压制在某一个地方,不得自由。
这样的感知让她心慌,想立即找到魂魄,言之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山巅,即便有再大的危险,她都要上去。
富玉奶奶清点完,心有余悸将宝贝抱在怀里,很是感激言之,“姑娘,我老婆子谢谢你。”
言之淡淡“嗯”了声,道:“小事,山巅我必须上,你可有什么办法上去?”
办法?
富玉奶奶思考,让思绪飘飞会年轻时候,那是她跟着师父第一次来到山巅,当时莽莽撞撞,不知天高地厚。
还好当时师父反应很快,她一只脚刚踏上山巅,便被师父眼疾手快拉回来,不然便掉入怪兽口中。
“这山巅,有一头怪物,修为高强,就连师父都得敬重它几分,若要上去,需得上供。”
言之眼珠微动垂下一些,用意识问白白:“你可有感受到异兽的动静?”
身为蛟,实力在人界已经超越了许多兽,加上它们对灵力波动都很敏感,里面若真有异兽存在,肯定能感知到。
闻言,白白放出自己的神识,还没到达山巅,便被一股熟悉的力量反弹回来,缠绕在言之腕上的白白缩紧。
手腕被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鳞片摩擦在腕上,再用力一些,便能见血。
言之眉头往下压了下,“怎么?”
“主人,是凶兽的气息。”
“凶兽?”
“不错,是梼杌。”
言之脸色变了,上古四大凶兽之一,凶残异常,哪怕是和神兽也能五五开,打这个的凶兽,她还真没把握。
不过令她好奇的是,为何白白能够知道那是梼杌的气息,一头蛟,怎么可能会对梼杌好像很了解的事情。
不过唯一能知道的是,白白怕它,蛟怕梼杌很正常,用手轻轻拍了拍,白白回神放松,手才被解救下来。
至于富玉奶奶说的上供,“上供什么?”
富玉奶奶表情凝重,“年轻人的血液。”
这一回,言之是真蹙眉了。
上古凶兽梼杌,为何会要年轻人的血液,恐怕事有蹊跷,也没什么古籍记载梼杌需要吸收人血。
梼杌,代表着凶顽与叛逆,吸食人血那还是什么凶兽,凡人见到了真的能活着出去么?
言之嘲讽轻哼一声,小老太太估计又被她师父骗了,上去可能要打架,富玉肉体凡胎,又一路颠簸,早已疲惫不堪。
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又怕遇见什么危险,思索之中,富玉奶奶望着她,展露笑颜,“姑娘可是要上去?”
言之没回答,默认了。
富玉奶奶又道:“可是不想上供?”
言之心道:这难道不是废话。
它要年轻人的血液,老太太年纪大了,和年轻人不沾边,她看上去年轻,寿命长,在妖界算年轻那一辈。
不就是明摆着要她割血吗,她又不傻,想让她割血上供,想都不要想,对方还是只凶兽。
富玉奶奶不用想也知道,言之在想什么,跟着她一路过来,也了解一些言之的脾性,继续道:“我也一起吧,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了姑娘,老婆子活了那么久,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