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皇后的笑容收了起来,现在圣上不仅忌惮她,已经发展到逮到机会就想打压她,以此削弱儿子的威望与影响力。圣上直勾勾盯着冷脸的皇后,“朕为你办寿诞,你连个笑脸都没有?怎么?心里存着对朕的怨怼?”皇后自从嫁给圣上就一直带着假面,维持了这么多年的贤德,皇后突然觉得可悲,强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臣妾不敢。”圣上心里不满,余光注意到长子担忧的神色,心里不痛快极了,老大是不是也在怨恨他?恨不得他早死?圣上阴沉着脸,僵硬地转过头不再看皇后。贵妃摇动着手里的缂丝团扇,明艳的妆容下藏着嘲讽,圣上的薄凉让人心寒。春晓的位置好,看足了圣上与皇后的大戏,这对最尊贵的夫妻,彼此恨不得捅对方一刀,却要极力忍耐着,可悲。皇后诞辰隆重,歌舞规模与圣上诞辰一般无二,春晓感觉到圣上的怒气,贵妃故意的,她记得礼部标注皇后诞辰的歌舞规模降一等。大皇子也发现了,捏紧了酒杯,贵妃掌宫权容易做手脚,今日将母后与他架在火上烤了。贵妃笑盈盈端起酒杯,“皇后娘娘,臣妾敬您一杯,祝您风华犹在,享尽荣华富贵,您的后福在后头,希望看在臣妾尽心尽力为您办寿诞的情分上,未来能够放臣妾一马。”皇后头皮一紧,贵妃拱了一把大火,皮笑肉不笑地回击,“妹妹说笑了,本宫已经让出宫权给妹妹,希望到时候妹妹能容下本宫吃斋念佛了此残生。”春晓指尖摩挲着刀柄,这两人当圣上是死的吗?疯了?圣上握着酒杯的手青筋直鼓,要不是下边各国使臣盯着,他想掀了面前的桌子,“你们当朕不存在?”他还没死呢,还轮不到儿子们继位。皇后懒得分目光给圣上,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水,圣上现在动怒了?会不会太晚些?宫权交给贵妃就该想到今日!贵妃摇动着扇子不说话,眼眸深处是刀锋,呵,正常的继位已经不用奢望,既然如此,她何必再委屈自己,反正圣上需要平衡,儿子不倒,圣上不敢拿她怎么样。圣上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好,好,一个两个都敢无视他!高台上的暗涌不断,台下的流程走得飞快。很快到了各国使臣献礼的环节,匈奴来了一位三王子,体格健硕却不粗犷,个子高挑,皮肤被晒得黝黑,五官立体,整体算是一个帅气的小伙。三王子行了个匈奴礼,开口就是蹩脚的汉语,“小王替父汗参加大夏皇后的诞辰,带来了草原珍贵的礼物。”话落,亲自打开抬上来的箱子,箱子里是和田玉雕刻的佛像,佛像通体雪白,半人高的佛像栩栩如生,五官清晰可见,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悲天悯人。春晓一眼就:()农女她官拜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