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看不到表面平静下的汹涌,但她能察觉到纪伯宰的处处窥视。可他表面上又没什么问题,还是那副好哥哥的模样。他到底在查什么?江晚想破头都想不明白,自己只认识明意一个人。他要是想问什么,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哥哥的心思真难猜,难不成是闹别扭。纪伯宰是会闹别扭的,但次数很少。她基本也看不出来,因为他会自己哄自己。可能生气别扭不到半日,就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了。江晚琢磨着去问问明意,她懂得很多,说不定能明白。正好上回给明意买的礼物还没有给她,结果江晚在要出门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自己买的花球。昨日还在的,今天今天就没了。江晚找到荀婆婆,还很仔细的描绘了一下模样。“没有看到,要不要问问主上?”荀婆婆是真的没看到花球,她最后注意到的时候,也是江晚拿着花球和纪伯宰回来。纪伯宰还没有回来,江晚决定自己还是先去见明意,礼物下次再给也是一样的。姑娘急匆匆的走开,她皱着眉头,将不休给忘记了。等登上了船,才记起自己没有喊不休。一道银色的烟气飘来,落地化作了少年郎。不休抱着自己的胳膊,认真的指责江晚:“你出门不喊我。”“我忘记了。”“不休这么聪明,肯定能跟上来。”她眨巴眨巴眼睛,温声夸奖了好几句。将某只银龙夸张的嘴角上扬,脸上自得表情压也压不住。不休:“不对。”他骤然变脸,木着脸道:“这和你不叫我,没什么关联。”不休:(盯)江晚想不出什么好理由解释,她直接反客为主,指责道:“为什么要我叫你,你不应该跟着我吗?”这一句话底气很足,她还抬了抬下巴,将那些跋扈仙君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在花月夜没少看到这种傲慢的仙君,好像所有人欠他们百八十万一样,真的很讨厌。不休还真的反省了,他点点头,赞同道:“你说的有道理,确实是我不对。”江晚:“?”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怎么她说什么,不休就肯定什么小银龙似乎是被她盯害羞了,立马隐去身形,不管怎么叫他都不出来。从前也没见他这样。这复生之后,不管是纪伯宰还是不休,大家都怪怪的。江晚的情绪忽然有些低落,她抠着手指,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她复生真的是好事吗?小船在海上飘着,江晚的思绪渐渐放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念当草的时候,那才是真的什么烦恼都没有。江晚这次很顺利的抵达了花月夜,却在门口的时候,被一个陌生郎君给拦了下来。她有种很诡异的感觉,怎么每一次出门都会有状况发生?来人一身黑衣,面容沉静。“请问仙子可是纪仙君的妹妹?”来者正是少逡,是含风君的人。他低垂着眉眼,像座小山一般挡在江晚面前。少逡说话没有压低自己的音量,一句纪仙君的妹妹惹来好多目光。这里是花月夜,是最热闹的地方。几声议论声传来,“纪仙君的妹妹?”“那纪仙君的妹妹从未露面过。”“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不是说死了吗?”“就你多嘴,小心那纪伯宰找你麻烦。”“之前就有一回,不知谁说他妹妹死了,惹怒了纪仙君。将那人打的,我看着都觉得可怕。”后来这件事还是公主出面摆平了,虽是不追究了,可二人还是结下了仇怨。周围议论纷纷,少逡随意瞥了一眼。就有侍卫散开,将那些看热闹的都驱赶了。花月夜门口瞬间冷清不少。江晚不自在的站着,她后退几步,直接开口否认:“我我不是。”少逡低头,虽然态度依旧平和,可那气势逼人,隐隐有压迫的意思。他说:“含风君希望请您过去一趟,见上一面。”“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含风君的人。”“这是怎么了,我还以为我花月夜犯了什么事,要让含风君来拿人来了。”一道窈窕身影出现,手执圆扇,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江晚身边。她那张漂亮俏丽的脸出现在江晚视线中,带来一阵香风。花月夜坊主浮月,自然是个美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她轻轻拉着江晚的胳膊,躲在扇后的脸微微笑着,“这是纪仙子?”“那可真是贵客。”“纪仙君平时没少照顾花月夜的生意,既然是他的妹妹,自然是我们花月夜的座上宾。”“你是来找明意的吧,这丫头一早就在等你。”江晚局促的笑着,这回倒是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了。别人都将她查的清楚了,明摆着是冲着来的,她否认有什么用可是,纪伯宰与浮月应该不熟悉才对。怎么浮月要冒着得罪含风君的风险,来帮她?这件事有些诡异,跟今天含风君要见她一样诡异江晚连忙接话,对着少逡说道:“我与佳人有约,是万万不能失约的。”“含风君那边,我改日有空就去拜访。”改日是什么时候,当然是江晚自己说的算。别的不擅长,会拖延这件事,没谁比江晚还要擅长了。少逡点头了,倒是没有多为难,还真走了。这次来,应该是试探。江晚心一沉,很难想象纪伯宰平时有多艰难,这么多人都盯着她。她有些迷茫,抬眼时,对上美人笑吟吟的狐狸眼。浮月摇着手中的扇子,“去吧,明意等着你。”淡淡的桃花香勾着江晚,她迟缓的应了一声,抬脚往花月夜走去。走出两三步,江晚忽然意识到,浮月怎么知道她的?不应该啊江晚扭头,浮月还在对她笑。她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太诡异了姑娘快步离开。待她走后,浮月脸上的笑容淡去。若不是因为那人,她才不会管这种闲事。不过这纪仙君的妹妹确实是个有意思的人,像小兔子一样。狐狸起了一点狩猎的本性。:()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