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安,但被纪伯宰安抚后,也就不去想这件事了。只要不去想,就不会觉得自己是乱的。她能记得他们是谁就行江晚很在意一件事,那就是消失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背着纪伯宰库库给自己吃灵药,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好得快一点。结果补过头了。当天流了鼻血,不休倒是没笑她。可她觉得自己丢脸啊,直接躲在房间里不出去。纪伯宰去掀她被子,也被她躲着。“那段记忆很重要吗?”他问道。江晚嗡嗡回答:“就是试一下。”“没想到还流鼻血了,好丢人。”原来在意的是这个。他轻轻一笑,“不休又没有笑你。”“再说了,你难受,荀婆婆可担心死了。”“一直在屋外守着你呢。”她探出一个头来,神情萎靡道:“我错了。”男人将她拢在怀里,轻声哄道:“那些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阿晚已经回来了。”“我们要好好的活下去。”她干巴巴的嗯了一声,那股莫名的怪异从心底冒了出来。一切好似乌托邦之梦,美好的不真实。江晚很害怕,如果真是梦。梦醒之后,会是什么样的世界。这些想法,在纪伯宰吻住她后,慢慢消失了。他压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拖入另一个深渊。黏腻灼热的亲吻,让她大脑缺氧,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想别的事情。她最近很少出门,一直缩在无归海当中。也没有人上门来找麻烦,有不休和荀婆婆陪着她,她很开心。就是时间久了觉得有些无聊。江晚发现只要自己一出门,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偶遇司徒岭。通常只是站着说几句话,他会送给她一些礼物。每次出门江晚都不是一个人,不休都在。他好似有话要说,却因为不休的存在一直没开口。江晚很好奇,他到底想说什么?她夜间缩在纪伯宰怀中,想着这件事根本睡不着觉。她又怕这是针对她的局,利用她来对付纪伯宰。可是,江晚觉得司徒岭很亲和。那种熟悉感让她觉得,他说认识的那句话应该是真的。要冒险吗?她迟疑,若是自己一个人那没什么。若是因为她,中了别人的计,害了哥哥,那她不愿意。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就这几次简单的偶遇与送礼,旁人都知道,那司判堂新上任的主事,似乎对纪伯宰的妹妹青睐有加。加上最近沐齐柏一直试图笼络纪伯宰,不免得让人怀疑,这纪伯宰是不是要放弃与公主一派了。若真的如此,那沐齐柏在神都可算得上只手遮天。此时,寿华泮宫。“公主,若是司徒仙君与纪仙子成了,那岂不是”贴身侍女羞云蹙着眉头道。这样的话,沐天玑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神君昏迷不醒,局面很糟糕。若不是言笑投靠了沐齐柏,这一切本不会这么糟糕。医仙言笑,神君的病情都由他掌控。醒不醒,也是看他们。沐天玑讽刺一笑,她道:“纪仙子对他来说很重要,他绝不会让外人得手。”这个他是纪伯宰。别人没见过,但沐天玑见过。她见过纪伯宰是如何为江晚疯魔,偏执程度令人胆寒。什么兄妹,不过是幌子罢了。当年沐天玑帮了纪伯宰,得以保全江晚的三魂七魄。只要江晚在,她与纪伯宰的盟约就不会散。所以沐天玑一点都不担心。她对江晚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姑娘,才能令纪伯宰这样“去无归海送一封请帖,这纪仙子,我也该见见了。”虽然知道纪伯宰不可能让江晚和别人联姻,她见一见总是没错的。“给我的?”沉甸甸的请帖落在江晚的手中,她手指轻轻拂过,打开一看。这请帖的内容写得有模有样,对她很是看重。公主请她过去。这怕不是什么鸿门宴?江晚想想公主与纪伯宰的关系,又觉得不太可能纪伯宰将请帖抽去,随意的看了两眼就搁置在一边。他问道:“阿晚想去吗?”“去。”她立马回答,生怕纪伯宰给她推掉了。这段时间递来的请帖不少,什么乱七八糟的仙啊什么的。但全都被纪伯宰给推了,她好奇也没得看。只有公主这封请帖是送到了她的手上。他宠溺地捏了捏江晚的鼻子,“好,那就去。”“我带你去。”最近有一事,确实要和沐天玑商议。纪伯宰粘着江晚,也不想和她分开太久,所以就一起去。她一路上都有些紧张,抓着纪伯宰的胳膊问这问那。纪伯宰无奈道:“不用想那么多,你乖乖的,没人为难你。”有纪伯宰在,谁能给她脸色看。江晚点点头,她坐直身体,忽然开口道:“在外面要收敛一些。”可不能在家里那样,要是被瞧见江晚还是很在乎别人的目光,毕竟在外还是兄妹。他应了声好,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姑娘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地侧过身子,试图躲避他的目光。不看他,手上的触感却明显了起来。被他温柔的摩挲着,揉玩着。江晚试图收手,他又贴了过来。“不准慊弃我。”她大声保证,“我绝对没有慊弃你。”慊弃谁都不会慊弃纪伯宰。两人的关系确实古怪,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不想走出去,就这样保持原样就挺好的。让江晚自己翻译一下自己的想法就是:她不想负责。就这样维持在这个关系就挺好。反正她也不:()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