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听“砰”地一声,再往下看去时,宁曦的身体,已被树干贯穿,当场死亡。
“又夏姐,我。。。。。。”艾木栖所在吴又夏怀里,“她死了。”
吴又夏心有余悸,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这件事,不怪你,她死有余辜,不是你的错,别怕!”
“你受伤了。”艾木栖摸了脸上的泪水,顾不上自己身上被划伤的伤口,拿出身上常备的创口贴,小心翼翼贴在她的伤口处,“先处理一下,不然感染就不好了。”
“你不也受伤了?”
艾木栖视若无睹,好似那根本不是在自己身上一般:“又死不了,你破了这么大块皮,肯定很疼,我给你吹一下,就不疼了。”
纪则初负责去收拾现场,艾木惜过来,跟吴又夏合力将艾木栖扶到轮椅上,先将两人送到医院去,一个两个身上都挂了彩。
艾木惜去与在忙的同事打了声招呼。
吴又夏推着艾木栖离开顶楼天台。离开时,艾木栖瞥了一眼树干上的尸体,睫毛颤了颤,风把头发吹到脸上,她没眨一下眼。
盯着那具尸体许久,才缓慢移开双眼。
吴又夏处理完伤口,在犹豫再三之下,找到了艾木惜,今天的事,无论如何,都是她的错,要罚要骂,她都认了。
两人来到医院走廊尽头,背着人群。
艾木惜不止一次再妹妹口中听到“吴又夏”的名字,她喜欢的,她不会去干涉。
可是,这次是差点没命。
就是她再喜欢,她也不会说对吴又夏没有半分怨言。
“我。。。。。。”吴又夏刚想开口,就被艾木惜怼了回去,她声音冷冽,“我不反对你和我妹交朋友,但我妹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今天还好是没事,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能负得起责吗?”
“还有。。。。。。”
“艾木惜!”纪则初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大步流星走到两人身边儿,“干什么呢?!”
“你瞎了?她把我妹带出去,还让她出了这样事,我说两句都不行了?”艾木惜情绪激动。
纪则初忍着脾气,好言相劝:“今天不是艾木栖也会是别人,本就是我们的错,使我们没有严加看管,怨不了别人,注意你的态度!”
“就是啊姐,我又没事,何必大呼小叫。”艾木栖从病房里出来,将吴又夏拉到自己身边儿,轻轻摸了摸她受伤的腿,语气温柔,“好点了吗?”
吴又夏站立难安,脸上露出尴尬神色,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没看见你姐脸都成猪肝色了?!
“你们。。。。。。好好好!”艾木惜气的不打一处来,扭头就走。
合着这件事,还是她做错了?要不是她们擅自出去,遇上宁曦,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被劫持的人,她们能救下,宁曦,他们也可以救下。
现在导致凶手死了,后面的事情,还是要让他们来处理。
简直就是在给他们添麻烦!
而且,她妹妹还被牵扯到里面,她妹妹本就胆小,遇上这些事,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是不可能好的。
只希望她不要发病才好。。。。。。
艾木栖坐在原地,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爱走就走,省的在这碍眼,脚步声逐渐远去,她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纪则初:“纪则初,不需要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我今天差点可是死了。”
纪则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