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又夏来从公司出来后,直接来到附近的小公园静坐,目光呆滞的看着那边儿戏耍玩闹的小孩儿。
自打工作以来,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她都会来公园坐一会儿。
虽然很吵,但会让她非常安心。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脑子里面那些到底是什么,内心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去想、不能接触。
你是仿佛是埋藏在她内心深处的一头怪兽。
稍有不慎,就会撕裂空间,将她吞没。
那一段耻辱的过往,是她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即便所有人都在告诉她,他们曾经认识,但忘了就是忘了。
手机震动,收到消息。
她点开一看,有两则消息,一则是纪则初发来的道歉;另一则是艾木栖发来的消息。
她没有回复纪则初的消息。
这会儿心里很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给艾木栖直接拨打去了电话,那边儿很快接通,传来慵懒的声音:“又夏姐,你在干嘛呢?这么久都没回来,我吃饭都不香了。”
“手里碰到个案子,这几天,可能都会很忙。”吴又夏听到她的声音,心中郁闷缓解了不少。
“你就是回来休假的,干嘛那么累啊?”艾木栖不满,发牢骚。
吴又夏低头,深吸一口气,轻笑:“那既然碰上了,总不能不管呀!”她不想这说工作的事,随即转移话题,“你在干嘛呢?”
艾木栖笑了笑,伸了个懒腰:“在被窝想你啊。”
俩人东拉西扯,又聊了一会儿。
吴又夏想到明天要过去的那个老妇人,打算先会律所一趟,嘱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在路边儿扫了个共享单车,一路骑到律所门口。
右脚刚踏进律所大门,耳边儿就听到里面程涵衍的大嗓门,似是与什么人在吵架,远远望去,他是一会儿上桌子,一会儿蹲地上,吐口芬芳。
这是哪个客户给他气成这样了?
小颖见她回来,放下手中的工作,悄悄来到她身边儿,八卦:“老板和你师父吵起来了,都快半个小时了,你不要进去劝劝?”
“我师父?”
小颖点头:“我那会儿进去送文件,就看到你师父给他打电话了,然后就这样了。”
吴又夏的身份,不知怎么的,就在律所里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了她是老板朋友的徒弟。
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保不准背地里会讨论。
但这不是今天的重点,这程律跟她师父为何吵起来了?
看那样子,好像吵得还不是一星半点的厉害。
她要是现在进去,那不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还是赶紧找完资料,撤离此地为上。
可就当她回到工位时,屁股刚挨上椅子一秒,那边儿办公室就传来程涵衍的声音:“我懒得跟你说,你徒弟回来了,你们自己说。”他扭头向外面大喊,“吴又夏,进来!”
吴又夏顿时无语,皮笑肉不笑的起身,进去办公室。
程涵衍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随手将手机扔出去,一脸的挫败感。
吴又夏眼疾手快,接住,顺势接听:“师父?”
“夏夏啊!”毛源听到自家徒弟的声音,火气消散大半,“在国内感觉如何?我刚把那混账东西骂了一顿,你要是想继续在律所,你随时回去,法医那边,他们有的是人干。”
吴又夏挑眉,原来两人吵架是以为这个事。
“没了,师父,我在这边儿挺好的。”吴又夏指了指外面,示意自己出去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