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又夏!”纪则初大喊一声。
换来的结果,是她的变本加厉,各种拳头往他身上招呼。
他没有躲,硬生生接住她几拳。
吴又夏从失去理智中逐渐苏醒,看清地上的人和自己鲜血淋淋的右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整个人不自觉颤抖起来。
转头看着巷子口的发抖的女孩儿,一步步走向她。恍惚中,她好像看见了那个曾经的自己,那个弱小无助的自己。
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一大一小,相拥而泣。
女孩儿们从生下来到成年,大人们总是对这方面闭口不谈,导致很多人在未成年时期被欺负、做错事情。因为她们根本不懂得怎么去保护自己,怎么去做才算对,孩子被欺负,作为父母一笑而过,一句“算了”,嘴巴一张一合,便彻底毁掉这个孩子。
孩子还要笑着忍受。
因为她们不懂。
不懂得这个世界上还有未成年保护法,父母害怕孩子名声,选择忍气吞声,孩子因为不懂,选择笑着接受。
如果所有这样的孩子,身边儿都能及时出现一位这样的大人。
那是不是很好?
是不是她们就不用活在阴影里,那么多年。
纪则初从地上起身,趴下那人的外套,盖在他的下半身,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
胡乱抹了自己嘴角的血迹,联系了公园里巡逻的安保人员。
没到十分钟,小女孩儿的父母急匆匆的赶到,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关心女儿出了事,反而是先质问她“为什么要离开他们的视线,为什么要胡乱跑。”
女孩儿爸爸看见手上满是血的吴又夏,指着她的鼻子,喊道:“是不是你想拐带我家孩子?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当人贩子,你等着,我这就报警!”
吴又夏闻言,嗤笑一声,默默翻了个白眼。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坐在一旁看戏。
用口型对男人说了句:“垃圾!”
“你骂谁呢?”男人变本加厉,更大声,作势就要冲上去打她。
纪则初拉着老男人的后衣领,从巷子里面出来,将人直接仍在男人面前:“她说你垃圾,难道不对吗?”
刚才他在里面看到了吴又夏的口型和这个傻逼男人的行为。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纪则初冷笑出声,下巴微微抬了抬,指向她女儿,又拿脚踢开盖在老男人身上的衣服,“问问你女儿呗!”
小女孩儿转头看了一眼,立即吓得哇哇大哭,铺在妈妈怀里,断断续续说着:“妈妈,这个人拖我裤子,还打我,是姐姐和哥哥救了我。”
此话一出,女孩儿父母僵在原地,他们不敢相信他们耳朵听到了什么。
纪则初翻了白眼:“这下还骂吗?傻逼!”
男人颤抖着身体,眼含泪水,声音颤抖:“他得手了?”
“你聋啊?没听见你女儿说,被救了,我们要是没听见,去晚一步,那就保不准了,你们做父母的自己粗心大意,反倒怪起孩子乱跑,你们是我见过第二对奇葩的父母。”纪则初一顿输出。
吴又夏在一旁看着,在心里默默数数,倒数十个数。
她想看看,这位在自己女儿受到欺负后的父亲,会做出什么反应。
“十、九。。。。。。三、二。。。。。。”
“一”还没有数完,只见那个男人,额头、脖子、手臂青筋暴涨,拉起地上已经昏迷的老男人,去到一旁的小溪水边儿,将他的头按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