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酒窝明显,“你好,我叫祝满树,是。。。”
“小偷?”沈清了突然打断他的自我介绍,皱眉防备。
“。。。”
啥?
祝满树觉得自己的耳朵聋了。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猛然睁大,一口气提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耳朵都红了。好久才缓过来。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箱子,堆了东西的桌子。
这帅哥眼睛瞎了。
祝满树冷笑一声,好心建议,“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医务室离我们宿舍不远,要我陪你去看看吗?”
沈清了点头,“谢谢,不用。”
“。。。”
祝满树手有点痒。
这要是再听不出来这是玩笑那自己脑子就是也有病了。
他闭上眼睛,心里默念。
刚见面。。。舍友。。。四年。。。
随后睁眼,摆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一字一句。
“我叫祝满树,是你的舍友。”
顿了顿,有点咬牙切齿的补充,“不是小偷,是哲学院的大一新生。”
沈清了像是刚刚反应过来,恍然,“抱歉,沈清了,大二临床医学。”
“。。。”
“你大二了?”祝满树声音拔高。
不是,医学院宿舍就算了,还给他赶到大二去了?
由于他的表情很复杂,沈清了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好心科普,“大学一共四年,大一上完后面就是大二,你不用稀奇。”
“。。。”
说实在的,如果祝满树现在回答,“我知道”会像个脑残,如果加个“了”那就更是脑残中的脑残。
所以他选择保持沉默。
如果这个时候有个第三者突然莫名闯入,就会发现他俩面对面站着,没人动弹,气氛诡异。
。。。
沈清了看他完全没有一点要让开的样子,举了举手上的书,语气有些不耐烦,“让一下。”
祝满树才发现自己的行李箱挡住了唯一的过道,赶忙将箱子挪走。
对于漂亮的事物祝满树总是很包容的,所以他忽略了沈清了的不耐。
他继续弯腰收拾行李,余光时不时看向沈清了,说实话他不是一个喜欢观察别人的人,
但是。。。
祝满树收拾的动作慢下来,他看着沈清了将书拆好,按高度放置在格子里,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包消毒湿巾,对着桌子一顿擦,目测估计,花了十张以上。
“。。。”桌子也是遇上好人了。
这是有强迫症和洁癖?祝满树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