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岐然一群人出来的时候看到沈清了还没走,以为他是改变主意了,结果靠近发现还有一个人,而且十分眼熟。
这不是刚开学那个哲学院帅哥吗?
“你是。。。叫祝满树?”
祝满树本来因为自己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而憋屈,冷不丁从陌生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楞了一下。
“你是?”
“嗷,我叫李岐然,就是那个哲学系接待的那个。”
这么一说,祝满树就记起来了。
他这人有一个毛病,对于一些短时间见过的人或很久之前的事他总是不太记得清。
“记起来了,学姐好。”他下意识礼貌微笑。
李岐然别的不好说,帅哥美女记得那叫一个清楚。
她看了看祝满树,问沈清了,“你们是朋友?”
沈清了“嗯”了一声,又补充“室友”。
祝满树没说话。
但作为学生会主席,李岐然最会在微妙的气氛中把握关键。
她看了看祝满树优越的五官,觉得是时候为学生会“招兵买马”了。
“哎呀”,她一屁股挤开碍事的沈清了,笑的相当谄媚,“学弟好,我们要去庆祝一下,学校后门那有一家相当好吃的烧烤店,而且环境相当干净,你跟我们一起吧。”
“。。。”
沈清了知道她脑子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了学姐,你们庆功宴我去不好。”祝满树拒绝,他还没跟沈清了掰扯清呢。
“怎么不好,我们学生会的人都很热情的。”
跟在她后面的人都附和,“是的是的。”
我天,学校又从哪搞来的大帅哥,养眼!
沈清了:“。。。”
“你什么时候去干推销了?”
李岐然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热情的拉着祝满树就走。祝满树下意识回头,一把扯住沈清了的胳膊,“你不去?”
沈清了视线停在两人皮肤相触的地方。
“不。。。”
“他去!”
李岐然松开祝满树,“他当然去,我们学生会是很团结的。”
沈清了张嘴就要否认,李岐然凑近,“你要是不去,我就跟连萍阿姨说你不合群。”
“。。。”
连萍是沈清了的妈妈,沈清了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连女士,因为连女士超会说,而且扮可怜是一把好手。沈清了一点招架不住。
这一点,从小是邻居的李岐然相当清楚。
最后,两个人“买一送一”一起被押到了烧烤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