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沈清了被他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搞蒙了,脱口否认,“没有。”
“你瞎说八道!”祝满树声音一下子拔高。
他简直要憋屈死了。
醉意放大情绪,这些天沈清了的冷漠和让人摸不清的隐瞒让他烦躁又难过。
他从来就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沈清了就是个神经病!
“你就是讨厌我!”他的声音笃定。
“。。。”
这都哪跟哪?
沈清了彻底无语。
且不说他们虽然同在一处,但都没怎么相处过,话都没说过几句,何来的讨厌。
而且。。。
沈清了视线下移,瞥了瞥那颗炸毛的脑袋。
而且。。。想到刚刚那个带着暖意的接触,自己当时并没有很反感。
所以他觉得他应该是不太讨厌祝满树的。
相处后应该也不会。
于是他开始思考祝满树这是从何得来的结论。
但祝满树在沈清了短暂地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他想到自己主动的示好,想到自己后面来不及送出的赔罪早饭,想到自己抓耳挠腮的心烦。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
他妈的。
真心喂狗。
他转身就走。
下一秒,手腕被拉住,微凉皮肤靠近敏感的血管,祝满树浑身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挣扎。
可惜,酒精误人,他没挣脱开。
“我没有讨厌你。”
“。。。”
“你有”,祝满树没有回头。
“没有。”
“有。”
“真没有。”
“你真有。”
“。。。”
沈清了决定停止这场没有意义的重复。
没等到继续的祝满树瞥了他一眼,冷笑,想甩开他的束缚。
“。。。”
怎么像个鲶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