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了开始回忆,“你问的时候是在三天前,那段时间我在帮老师做实验,晚上我确实一直在图书馆。”
他看着祝满树,继续解释,“李岐然在前天才让我去做主持人,但在此之后你没问过我,所以我也没说。”
“至于冷暴。。。”,沈清了顿了顿,觉得这个词不太好。
“至于你说的生气。”
“虽然我确实对你的睡眠质量表示服气,但我没有生气,而且后面我每天都有早课,起的比你早,你的闹钟吵不到我。”
“也没有不理你。”
最后,他语气颇为无奈,“更没有讨厌你。”
“。。。”
祝满树目瞪口呆。
沈清了能说了这么多句话!
随后,彻底消化完的他直接傻在原地。
什。。。什么意思?
沈清了没有骗他?
没有不理他?
没有讨厌他?
自己错怪他了?
。。。
卧槽!
丢人了!
我刚刚是不是指着沈清了的鼻子骂了?
卧槽!我刚刚是不是还哽咽了?没有吧?
祝满树想死。
喂喂喂,阴曹地府吗?可以播放一下我的走马灯吗?
观音娘娘!请带我走!
他的脑子里在哀嚎,表面却装的很镇定。
但沈清了就着昏黄的路灯,清清楚楚地看到红色蔓延上他的脖子,耳朵,脸颊。
他知道祝满树这是明白过来自己错怪人了。
于是他决定小小的报复一下,张嘴就是调侃,“但是如果你执意要搬宿舍的话,可能得等到后天,明天辅导员不在。”
“。。。”
沈清了心满意足地看到祝满树彻底红温。
他妈的。
“你管我搬不搬。”祝满树低头,磨着牙,一字一句。
沈清了看着这个抬不起头的“鹌鹑”,有点想笑。
“嗯”,他压下嘴角,拿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如果你需要的话。但现在走吧,该回去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回头发现祝满树没跟上。
“。。。”
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