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祝满树这睡眠质量,很难相信多正常,沈清了摸了摸鼻子,“没有。”
“哇,好刻板的说谎话!”他冷哼一声,往边上挪了一步。
“。。。”
“快要检票了,哎,你俩咋站这么远?”李岐然一回头就看到祝满树和沈清了两个站得很开,她没来急多想,挽着孔郁星的手拿出准备好的拍立得,抬高,招呼后面两个,“快快快,你俩靠近点,我们拍张照片!”
祝满树现在还不太想拍,“学姐,我们不如。。。”,他话还没说完,沈清了先一步靠近和他肩并肩。
“咔嚓”,李岐然拿着相纸放在手心捂,显影后,她不是很满意,回头看着沈清了,抱怨,“不是,黑不隆冬的天你穿一身黑cos谁呢,这背景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祝满树好奇凑上去,黑色吸光,导致后面还算亮堂的灯光在上面都显现不出来,更离谱的是,作为4个人中皮肤最白的一个,沈清了的脸是最亮的,都有点曝光。
“噗”,祝满树没忍住,接过李岐然手里的相纸,给他展示,“你看,这样像不像你就只有头和脖子,身体消失术,你蛮厉害的。”
沈清了没什么表情地和他对视。
“干嘛,你嘲笑我,我还不能嘲笑回去。”祝满树翻了个白眼,拿着照片一阵乐,对李岐然说,“学姐,这照片你要不要了?”
“不要不要。”
李岐然果断放弃后面两个,专心跟孔郁星拍照,闻言摆摆手,吐槽,“丑死了。”
“那这张可以给我吗?”
李岐然比了个OK,祝满树一脸珍重的把相纸放到衣服内里的夹层,自言自语,“我可得保留好,到时候你结婚我就拿出来当你的黑料。”
“。。。”
国庆看升旗的人很多,他们来的不算早,但安保很好,安检过得也很快,一出安检口,很多人开始狂奔。
祝满树本来不想跑,但当数不清的人们拿着国旗从身边跑过,在黑夜下像一股暗红色的水流,祝满树逆着河流回头,李岐然和她的朋友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当沈清了刚从安检口出来,祝满树直接拉着沈清了也开始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回头冲他笑,那笑容比绕在栏杆上的彩灯还要明亮,“快,我们跑快点。”
风把他们的衣服吹的猎猎作响,迎着“中国人民共和国万岁”,“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的巨大标语,两个年轻人踩着脚下的石砖越跑越快,他们穿过越来越多的人,他们的昨天、明天甚至将来都抛到了远方,彼此的耳边只有此时此刻的呼吸和因狂奔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们一起跑到终点。
“沈清了。。。你行不行?”祝满树把他拉过来点,防止旁边跑太快的人撞到他。
沈清了手腕被祝满树捏的有点疼,他挣脱开,“你跑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
“嘿嘿,忘了,当时那种情景,我哪来的及。”祝满树指了指前面,“你看,还是来晚了,前面都是人。”
奔跑只是在特定场景渲染中下意识做出的,他们个子高,怎么都能看到,对排不排前排倒也是没那么多执念,索性就往后面站。
距离国旗升起还有1小时不到,两个人开始只是安静的站着,等待的过程到也不无聊,后面祝满树突发奇想,拿出手机。
“Hello,朋友们,现在是2025年京城时间10月2号上午5点13分21秒,今天我们来到了天安门广场。”
镜头一转,沈清了出现在画面中,“在我左手边的是我的室友沈清了,快,打招呼。”
沈清了掀起眼皮,扯了扯嘴角,转瞬即逝。
“好吧,看来我这位室友有点害羞。”祝满树略带歉意出现在镜头的一角,“各位请包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