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演出的时候,入江克制了很多,与那天的偏执的深爱不同,这次倒是演出了一丝滑稽与虚伪。
宝生在旁边酸溜溜的来了句,“如果是远山在上面,某些人估计这时候肯定演的飞起吧。”
这丝滑稽,在最后一幕达到了高潮,藏在桌子下的奥尔贡发现了自己信任的基督徒,居然在家里勾引自己的妻子。
差点被带绿帽的他怒气冲冲的爬了出来,不知是真没站稳还是故意设计,奥尔贡一个趔趄摔到在地上。
“简直是无耻!我憋了这么半天,可算透了一口气!”奥尔贡爆愤怒到语无伦次。他指着答尔丢夫,手抖的不成样子,随即费力的站起来,冲到答尔丢夫面前,“滚!给我滚出去!”
答尔丢夫愣住了,可随即脸色一变,冷笑一声,他慢慢的整理衣服,挺直腰板,露出狰狞表情,后退两步。
“该滚出去的是您。您这是在自己家里说话吗?这是我的家。”他语气冰冷,威胁着主人。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
“如果您还认不清局势的话,我们,来、日、方、长。”随即转过身,带着势在必得的神情看着欧米尔,“回见,夫人。”
入江行了个礼,伴随着尖叫,优雅的退场。
只剩颓唐无措的奥尔贡,和他掩面哭泣的妻子。
“这下好了,会有更多人爱上他咯。”宝生学姐幽幽的声音传来。
“这不好吗?”远山听见自己的声音传来,“他值得所有的爱和支持。”
两遍联排结束后,众人也累的不轻,远山让大家回去休息,明天最后再开一次会。
等到众人散去,她偷偷的到了活动室,那是专门划分给话剧社的场地。正准备开门,就被一个白色披风罩着,拉了进来。
在昏暗之中,远山只感觉自己被抱紧了怀里,颈侧的皮肤被牙齿轻轻的厮磨着。
“不高兴了?”她的声音带着些喑哑。
少年不说话,在她的颈窝里摇着头。
“那就是想我了。”这句调笑换来颈侧的刺痛,“怎么像小狗一样的咬人。”
“你根本不吃醋。”好像有一点埋怨的声音传来,闷闷的,“等下又会说没关系吗?”
远山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意识到对方是因为这个原因有些情绪,随即心里一片柔软,她伸出手抱住对方,好笑的想到狐狸似乎是犬科动物,随即轻声开口。
“我在准备阶段就预想过,在台上的你会被多少人喜欢。”她的声音很轻,但也很柔和,“我也想过,会不会有比我更好的追求者追求你。”
听到这句话,想反驳的某人抬起了头,却被手指按住了嘴巴。少女棕色的眼睛温柔而充满力量的看着他,他几乎溺死在里面。
“可我的奏多,本来就那么的好。”
“他值得所有人的喜欢,包括我,但是不只是我。”
随即她的手指下滑,抬起了少年的下巴。
“可是只有我能完完全全的拥有。他们爱上的,不过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
“还记得排练前的承诺吗?你是谁的信徒?”
她踮起脚尖,两人的呼吸慢慢的交融。入江握住她的手,在唇瓣即将碰触时开口。
“我是夫人,唯一的信徒。”
可就在这个时候,莉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郁酱?郁酱你在里面吗?”伴随着门把手被拧开和掉落的本子的声音,两人扭过头,就看见莉子两眼发光,一脸“磕到了磕到了我的cp是真的”的表情。
“你们…继续?打扰了打扰了哈。”她正在往后退,结果被赶来的种岛一撞。
“什么继续!?喂!?你俩这是在干嘛?”
种岛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你们两个果然是!”
“修君~”只见两人冲他比了个“嘘”,入江笑眯眯的说,“不要讲了哦。”
后天就是正式演出了,演出结束后,春假即将来临,远山则顺带邀请他们参加演出后的小聚餐,希望在春假前有次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