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女刚出操作间的门,就被白袍子裹起来带走了。
在无人之处,她被按在墙上肆意的亲吻。
“修女脸红了,真可爱啊。”他喃喃道,“亵渎修女会被惩罚吗?”
女孩的臂弯环着他的脖子,“这是修女给信徒的奖赏。”
“是只有我有,还是别的信徒都有?”
她堵住他的嘴,刚两个人青涩而坚定的吻着对方,就像散落在各处的拼图,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对于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像是意有所指的样子,“所以只有你,只给你。”
“其实你是在惩罚我吧。”冲动退却后,他像往常一样埋在她的颈窝。
远山想说一些扫兴的话,但是她保持了沉默,只是侧过脑袋,感受对方头发毛茸茸的触感。
“你不相信我。”入江闷闷的声音又传来了。
“那,奏多未来想做什么呢?”她问道。
“是职业网球选手,是演员,还是什么别的?”
入江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时失语。
“我想要一个人,能站在我的未来里。”远山仰过头,头顶的小灯昏黄,她莹白纤细得脖颈暴露在入江面前,“可我无法忽视你的情意。”
“尽管有太多的不确定,我也愿意在此刻与你沉沦。”
“这是我最大的诚意。”
入江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这什么。
要问她吗,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难道我不能有个名分吗?
要问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吗?
想到这里的某演员有些泄气,他重重的咬在她的颈侧,像要留下什么痕迹一样。
远山不反抗,任由他动作,于是他有些生气了。别人也可以这样吗?她为什么不生气?
可是他又不舍得把她弄疼,于是停了下来。
入江像一个海盗,看到遍地的黄金,初期是惊喜,后来是茫然。
这片宝藏任他采撷,但是,他拿不完,宝藏实际上也不属于他。
他是强盗,是小偷,宝藏就这么站在这里,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卑劣和占有欲。
尽管他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也于事无补,终有一天宝藏会发亮,会成为全人类的财富,不是他一个人的。
可是她抱住了他,“我要你和我一起。”
“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在荧幕上在舞台上看到我的灵魂。”
“而你在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