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开云点点头道:“嗯,当然了,我会御剑飞行的。我现在都不用你带着我,自己都可以飞!”
“要不要我哪天带你试试?”沈开云拍着他的胸脯保证道。
“好啊。萧仁笑眯眯道,“我好期待哦。”
沈开云坐到他身边的交椅上,昂了昂下巴。
“你说剑尊不是你爹,谁说的?我倒觉得他就是你爹。”萧仁道。
“晋掌门说的。”沈开云道。
萧仁:“晋掌门,谁啊?”
“还能是谁,你在万刃宗的师父,万刃宗掌门晋啊!”沈开云道。
萧仁道:“哦,是那个喜欢养牛的晋家家主啊。各地师父太多了,一时间忘了。”
沈开云都不稀得说他。
萧仁道:“不是你爹就不是你爹吧,左右我也不胜喜欢他,他也不见得喜我,下次不讨好他了。”
沈开云奇道:“我怎么没见你哪里讨好他了?”
萧仁摆摆手。
沈开云却诡异地理解了,对于丈夫这般男子来说,好脸相迎,处处退让,或许就已经是狠狠折了自己的尊严了。
“嗐,不过不管他是谁,我也不想再在他身前了。”沈开云惶惶道,“我觉得他总有一天会杀了我。”
“我有这种预感。”她捏了捏拳,“他会杀了我,他肯定会杀了我,我会死的!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她红着眼看着丈夫。
“我早说你该练练胆了。”萧仁道,“就怕成这样?”
“不,不是怕。”沈开云低头看着她自己的手。
是恨。
她恨尘尽生要杀她,她恨自己如此怯懦,她恨自己只会流泪。
“不会死的,我看得清楚,尘尽生眼神,不是杀人者的眼神。”
萧仁伸手勾出她脖间的细绳,道:“竟真是三青箫。有此物在,你就绝对死不了。”
沈开云道:“什么意思?”
“西王母的三青鸟,大鵹引路,少鵹渡亡,青鸟破邪。”
“天道执掌间已无神,与后天而成的各类法器灵植不同,这三鸟化作的箫,即是此间天地防护灵器之极。就是剑尊手中,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件先天灵物。”
萧仁道:“退一万步,你若真死了,也会被青鸟接引归来,衔至你心所安之处。”
“三青箫与因果道牵扯颇深,天道运行,自是无人可破。”
沈开云摸了摸这平平无奇的琴坠子,尘尽生只言这是个灵器,她问了一句就给她了。带着三青箫的这些日子,她也没觉什稀奇的。
毕竟此物连器灵都没有。
“我应该安心的。”沈开云小声道,“可我还是好疼。”
她真的会死的,她真的会死的。和这些无关,不是在过去,不是在梦里,在她的未来。她真的会死的。
“你要走前,一定要带上我。”她对萧仁道。
萧仁指节慢慢敲着方桌,笑道:“我何时说要走了?”
沈开云从储物戒中拿出那串滑腻的鲛人骨珠。
“这不是义儿的吗,你要找她?我带你去。”萧仁挑眉道。
沈开云道:“我看见从你怀里掉出来的。”
萧仁表情一僵。
“好吧,就凭这个你认为我要走?走去哪?”萧仁道。
沈开云怒目道:“你以为我不知,惹了事你比谁都跳得快,咱这一路上都换了多少地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