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手头宽裕起来也来地下城寻过几回,也因此接下了帝持百的委托,但那物件却是再也不曾遇到。
金银玉压下回忆,看向一旁这拍卖阁真正的主人。
方才师韶刚带他们来这雅间就被谢京渊打发走了,也不知是有什么急事。
此时此刻,谢京渊又变成了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行云流水地为她送了盏茶。
金银玉对这风雅之事研究不深,但只凭茶香也知这茶定然不错。
入口——好烫!
金银玉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是将这滚烫的茶水直接饮了去。
咽是自然咽不下去,可是吐出来——
在自己的口腔滚烫灼热的刹那,金银玉突如其来的想法竟然是谢京渊不会因此将她赶出雅间吧!
谢京渊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也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金银玉就把自己伤到了。
大师兄眉头微皱,一方手帕送到那泛着水色的唇边:“吐出来。”
那语气急,金银玉也急,于是液体浸湿素帕,又顺着青筋蔓延。
金银玉反应过来,有些惊讶。
她不是没有见过这种情形,刚来到人界时,金银玉难免感到无所适从,也用障眼法观察过几户人家。
这类举动若不是发生在主仆之间,那便多为旁人照顾病人、或是亲人对待老幼。
谢京渊呢?
不知为何,金银玉有些脸红,移开了视线。
谢京渊却没心思想这些,见她口腔内再无茶水,他很快收回了手帕,换出一瓶灵药。
又见小师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脸红目移,实在有些无奈。
也是他不好,知她性子,应当先用灵泽散一散气才递过去的。
“张嘴。”这般想着,大师兄另一只手揽过小师妹的后脑勺,力道堪称轻柔却不容挣脱。
金银玉并非不识好歹,再是难为情也只能松开抿住的唇,将微红的舌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谢京渊的视线下。
更凉了——
是谢京渊在给她涂药,冷白的食指骨节分明,大抵是因为常年使剑,留下的茧让药膏的效用在凉之上还多了一层痒。
所以尽管手的主人有意放轻,金银玉还是抑制不住,颤了一下。
那截微红的舌尖也在谢京渊的眸中画出一道弧度。
谢京渊眸色微黯,换了无名指,不知是在安抚谁:“忍一下。”
大师兄愈发专注地为她涂药,金银玉也不想让自己输了对方,便试着描摹眼前人的骨相转移视线。
起初是勉力,后来金银玉也不知不觉入了神。
谢京渊是凤眼,因为身量有差,大多时候她都是仰视此人,只觉这双眼中尽是寒意。如今此人俯身上药,其中眸光也柔和了起来。
因为高度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