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银玉自然知道他不是。
可惜了。
金银玉心中微叹,面上还是将计就计:“这样,那该怎么办才好?”
“抢了,怎么样?”
“??”
金银玉不可置信,而谢京渊面不改色,玄剑指向灵幕上朱缘墨与归一纸的方向。
虽然她知道谢京渊不是什么正经人,但对自家产业也能如此随意吗?
“大师兄,这样不好吧,我把它们买下来就行。”金银玉有些肉痛,但也并非付不起。
谢京渊却是早有所料:“怕什么,师韶他们会处理好。”
谢京渊声音笃定,就像“处理不好”的人都无法出现在他面前一样。
太坏了!
她好爱!
金银玉为师韶深感不易的同时,也发出了兴奋出击的号角:“好!”
有大师兄这个监守自盗的元界少主作同盟,本次“抢劫”行动是意料之中的顺利。
他们被毕恭毕敬地请到储宝阁,在手下人“大人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的神情中取走朱缘墨与归一纸。
继而在师韶姗姗来迟的问候中摆出了一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的姿态,最后大摇大摆地走开。
望着远方两道墨金身影,手下人讷讷:“城主,那位大人这样没问题吗?”
因谢京渊不想多事,地下城的人只知自己背后的东家的神秘的元界,却不知谢京渊的身份,只以为他是城主的贵客。
此刻师城主早已没了方才在那对师兄妹面前忧心忡忡的模样。
“你以为今日拍卖会上为何会出现那两物?”
朱缘墨与归一纸可不仅是灵符材料这么简单,不然他们也不会一直压着不卖。
如今谢京渊一句话,虽然走了私账,但那两物也仅仅成了噱头,怕人小师妹不收礼,他还得陪着演戏。
师韶摇着折扇,深觉自己的分红理应再涨上一成。
“城主您是故意的!”手下人恍然大悟。
师韶没来得及欣慰,就被他的下一句话噎住:“您是不是想效仿之前那位金老板,雇那位贵客当打手?”
师韶扇子也不摇了,扇柄敲在那人头上,在对方敢怒不敢言的神情中深觉自己的分红理应再涨上两成。
雇谢京渊当打手?他不可以,那位金老板也不可以,倒是今日这出名为抢劫实为倒贴大戏唯一的观众——
那位金小师妹怕是不用雇,他们这位谢少主都会上赶着吧。
谢少主会不会上赶着不知道,但大师兄定然要经受小师妹的审问。
金银玉刚开始自然是兴奋,但御剑凌空,风也会帮她降温。
“大师兄,这都出来了,你可以同我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吧。”
她多少也跟那位师城主有过几分接触,倘若谢京渊没有提前下令,师韶怎么可能会是那副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