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行多年,道法通天,能勘破部分天道玄机,直言天道轨迹昭示,他的妹妹根本没有真正离世,只是流落世间,如今他已然下定决心,要离开驻守多年的东境,入世寻找妹妹的下落。”慕青玉指尖微顿,瞬间明白了他话中深意,神色依旧平静淡然,语气平稳地开口:“你是怀疑,莫衣要找的妹妹,就是我?”“可不是嘛!”苏昌河连忙点头,凑近了几分,细细分析道,“你想想,你当初是慕师傅在荒坟地里意外捡回来的,无父无母,身世成谜。而莫衣一直以为自己的妹妹早已亡故,这么多年守在东境执念不减,如今天道示警妹妹尚在,这一切巧合都能对上。更何况,此前你动用血脉寻人的秘法,探寻自身亲缘,秘法指引的方向,恰好就是东方,与东境莫衣的所在完全吻合,这绝不可能是偶然。”慕青玉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既无惊讶,也无忐忑,只是淡淡颔首,语气从容淡定:“是与不是,皆是天意,等他寻过来,一切自然就有分晓,无需过多揣测。”“你说的也是。”苏昌河想想也觉得有理,眉眼重新舒展,笑着说道,“莫衣本就是天人之姿,道法高深,若是他真的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大哥,以他的本事,循着血脉气息,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我们,真相很快就能大白。”慕青玉闻言,微微挑眉,略带几分打趣地问道:“这就认定是大哥了?”“那是自然,八九不离十!”苏昌河语气笃定,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亲昵与理所应当,“我们本就是恩爱夫妻,更是同心同德的道侣,你的哥哥,自然也就是我的哥哥。就像昌离那小子,虽是我的亲弟弟,不也一直把你当作亲姐姐看待嘛,一家人本就该如此。还是说,你不想认我这个夫君,不愿把他当作自家兄长?”说着,苏昌河故意眯起双眼,指尖微微泛起灵力,摆出一副要“闹脾气”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威胁。慕青玉看着他这副孩子气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生怕他真的开始黏人纠缠,连忙伸手打断他的话,无奈又宠溺地应道:“对,没错,你说的都对,我哥哥就是你哥哥,昌离也是我亲弟弟,一家人不分彼此。”苏昌河瞬间就被哄得心满意足,脸上的佯装的小脾气一扫而空,重重点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本来就是如此。”话音落下,他更是顺势紧紧挨着慕青玉,两人相依相伴,眉眼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亲昵温柔,方才谈论身世线索的郑重氛围,瞬间被浓情蜜意取代,一路走走停停,黏黏糊糊,满是闲适与温情。暮春时节,北离边境的官道上尘土轻扬,两旁的草木刚抽出嫩绿的枝芽,本该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闷。青玉与苏昌河并肩踏入北离国境,脚下的路面从边境的碎石土路,渐渐变成了平整的青石板路,往来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商贩、旅人、赶路的书生,三三两两地擦肩而过,耳边充斥着各地的方言与细碎的交谈声。两人本是循着心事入境,还未来得及细细打量北离的风土人情,便被不远处几个围坐歇息的行商议论声拽住了脚步。那些话语混着风,清清楚楚地飘进两人耳中,字字句句,都绕着同一个惊心动魄的消息——琅琊王萧若风,已于京城法场自刎,以死谢罪,全了君臣之义,也断了这北离朝堂最耀眼的一段传奇。青玉原本轻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顿,脚步也随之停下,她抬眼看向身旁的苏昌河,眸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两人目光相撞,皆是一脸骇然,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面面相觑。青玉秀眉紧蹙,原本平静的眼底翻涌起阵阵波澜,:()综影视之流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