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他记个两年有期徒刑。”
田一鸣听到这就判两年,脸瞬间绿得跟菜叶子一样。
他两眼一翻,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直接晕死过去。
周围那九个大院子弟赶紧挪了挪身子,拼命往旁边缩。
他们恨不得立刻跟田一鸣划清界限,生怕沾染上一点关係。
他们可不想跟著这个蠢货去大西北砸石头。
张大彪不急不缓地接著补充刚才没说完的罪状。
“他不仅打人,他还耍流氓。”
“当著大庭广眾的面,他出言不逊要我乾妹妹给他做情儿。”
这下田一鸣彻底急眼了。
他强忍著肿成香肠的嘴唇传来的剧烈撕裂痛,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他撒谎!”
“我没有!”
“我就是隨口开个玩笑,逗个乐子!”
陈光亮根本不理会田一鸣的这番辩解,笔尖在纸上重重一顿。
“隨口开玩笑?”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女同志,耍流氓罪证確凿。”
“再加两年。”
张大彪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拋出另一个事实。
“我乾妹妹是秦京茹。”
“今年才十五岁还没过完生日呢。”
“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未成年人。”
陈光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蹦得老高。
“岂有此理!”
“简直是丧心病狂!”
“十五岁的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你是变態吗!”
“对未成年人耍流氓,罪加一等!”
“再加五年!”
田一鸣心理防线彻底破防了,他不管不顾地嚎叫起来,声音都劈岔了。
“你们这是官商勾结啊!”
“你们这是狼狈为奸啊!”
“你们背后肯定有py交易啊!”
陈光亮脸色骤然一沉,威严的目光扫过去。
“在派出所里还敢咆哮公……!”
“我还没轮到问你话,你给我老老实实闭嘴!”
“公然污衊公安干警,妨碍执行公务。”
“再给你加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