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一张拙劣的面具裂开了缝。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脑门,他辛辛苦苦带回来的好东西,竟然被说成“猪食”?
还被拿来跟何援朝那个混蛋比?说他没用?
他正要发作,秦淮茹赶紧上前一步,挡在棒梗前面,脸上带著歉疚和疲惫,柔声道:
“柱子,別听孩子胡说!他们小,不懂事!这馒头多好啊,白面的!还有肉末呢!姐替孩子们谢谢你!
快,棒梗,別闹了,快谢谢柱子叔!”
秦淮茹的温言软语像一盆温水,稍稍浇熄了傻柱的怒火。
他刚想顺著台阶下,说句“没事孩子嘛”。
“谢什么谢!”
贾张氏阴惻惻的声音从炕上传来,她盘腿坐著,三角眼像毒蛇一样盯著傻柱,
“他说错了吗?何援朝那绝户买电视眼睛都不眨一下!汽水隨便给人喝!你呢?
弄俩破馒头剩菜就当宝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有本事你也弄台电视来给我乖孙看看?弄箱汽水来给我乖孙解解馋?
没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拿这点东西糊弄谁呢?当我们贾家是要饭的?”
这一番夹枪带棒、毫不留情的奚落,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傻柱脸上!
把他最后一点自尊和强撑的笑脸彻底打碎!
傻柱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胸口剧烈起伏,攥著油纸包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死死瞪著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又看看躲在她妈身后、一脸不服气的棒梗,再看看满脸为难、欲言又止的秦淮茹……
一股巨大的憋屈和愤怒直衝头顶,让他几乎要爆炸!
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里外不是人!
“好!好!你们嫌我傻柱没用是吧?嫌我带回来的是猪食是吧?”
傻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他猛地將手里的油纸包狠狠拍在旁边的破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馒头都滚出来一个。
“汽水是吧?等著!我傻柱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弄不弄得来!”
撂下这句狠话,傻柱猛地转身,带著一身冲天的怒气,摔门而去!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房樑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秦淮茹看著傻柱愤怒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桌上滚落的馒头和撒出来的菜,
再看看炕上冷笑的婆婆和旁边梗著脖子的儿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绝望將她淹没。
她无力地靠在门框上,闭上了眼睛。
这个家,真的要把所有能依靠的人都逼走吗?
傻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呼哧呼哧喘著粗气,衝出了四合院大门。
夜风一吹,稍微冷静了一点,但那股邪火和强烈的证明欲却烧得更旺了。
他摸了摸口袋,幸好,昨天许大茂赔的一百块还剩点零钱。
他大步流星地直奔胡同口的小卖部,咬咬牙,掏出钱:“老板!北冰洋!来…来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