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笑了笑:“只要我还在这世上活一天,大抵我们就会是一天的夫妻吧。”
至于以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准?
回程的路上没有过多的停留,故不到七天的时间就抵达了皇城。
有时候方幼青都会想方恒修是否在她身上装了定位仪,怎么她刚在公主府歇下没多久,前来请她入宫的大太监就来了。
“你去跟皇上说,这些天舟车劳顿我累了,等明天再入宫见他。”
铁打的人在马车上颠簸了数天,也该散架了,更何况是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
“可……”大太监为难的看了她一眼,“皇上有有要事要与您商议。”
方幼青轻嗤一声:“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比得过本宫歇息?”
大概又是研制出来什么有趣的小玩意,急着跟她分享罢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大太监为难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咬牙道:“是月妃有了身孕。”
“什么?”方幼青猛地瞪大了眼睛。
在原剧情中,月妃和小皇帝可是一直无所出的。怎么她刚走没半个月,孩子都蹦出来了?
“备轿子!现在就入宫。”
等到她手忙脚乱地赶到宫中时,却看见坐在位置上品茶焚香的方恒修神态悠然自得,好像即将当父亲的人不是他一样。
“阿姐,你终于回来了。”有种显而易见的委屈。
方幼青被他戏弄的气,顿时就去了大半。
拧着眉头把他手中的茶盏夺走重重丟在桌上,方幼青问道:“月妃怎么回事?火急火燎地把我叫进宫来,你看起来倒好像不太在意的样子。”
方恒修这才恍然大悟道:“你说月妃啊,她就是怀孕了,没什么别的。”
“装,你还装,”方幼青恶从胆边生,一把揪住方恒修的颊肉,“说吧,你让太监拿着个噱头引我进宫打得什么主意?”
“我就是想你了,不找个借口,你今天肯定不会见我。”
被掐住了脸,他连说话吐字都不清楚了起来。
但那双和她相似的眼睛中,却是全然的欣喜。
方幼青的手不自觉地放松了力道,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下次不准再这样了,免得让我担心。”
“说起来,月妃呢?既然有了身孕,那你就要担起责任好好照顾她了,她肚子里可是你的第一个子嗣。”
她还是有些在意这个意料之外的孩子。
“嗯,我已经准备过些日子把她册封为贵妃,在此之前也给她赏赐了不少东西。”方恒修神色莫名。
回想他酒醉的那一夜,好像是隔着一层浓雾一样,让他看不真切。
潜意识告诉他,朱月或许没怀孕,又或许怀的不是他的孩子,甚至两人有没有睡过,也尚未有定论。
但这又有什么问题?
朱月一旦有了身孕,能堵住前朝那些老东西的嘴,他也落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