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她目光看的紧张不已,谁知对方先问的却是:“你如何跟这群人勾结上的?”
云神医愣了一下,才呐呐开口:“上个月,出去的时候偶然遇到,他们身着镖局的衣服,而且没有为难我。”
“你可知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山匪?”
沈苁看着她的神色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云神医刚恢复点血色的脸又是一白:“什……什么……”
最后一个字颤的都没发出声音来。
不止是她,就是其他村民也吓得面如土色。
“你何时联系他们的?”
云神医瘫软在地上,整个人摇摇欲坠:“我……三日前,我上个月便想送父亲回乡,所以……留了他们的地址,三日前才送的信。”
说到这,她眼中打转的泪珠终于滚落:“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上午递了信,他们没一会就来了。”
“如何联系的?”沈苁眸色幽深,随即猛然想到一事。
“信鸽?”
她上午去的时候注意到院子角落有一个鸽子笼。
云神医猛然抬头,对上她的眼时又颓然:“对,他们送我的,我以为是想做这单生意……”
沈苁就冷笑一声:“生意?人家是想做整个村的生意。”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村长显然也意识到不对:“云姑娘,您是说山匪盯上了东渭村?”
沈苁目光落在那几个鼻青脸肿的山匪上:“那就要问他们了。”
像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匪徒,早些年或许是因为大环境原因落草为寇。
但后面享受到不劳而获的好处,并且还沾了人命之后。
人就会慢慢变了。
这些人眼中没有丝毫对生命的敬畏。
先前杀了村民后,他们的表情只有痛快和享受。
此时即便是被绑住,浑身都是伤痕,那眼神也是凶狠不服,没有丝毫惧色。
眼见沈苁目光转过山匪落到云神医的身上。
村长瞬间知道这位问完公事,要开始问私事了。
他极有眼力见的招呼村民将那几位山匪压着,一群人往下走了两层台阶,到了广场的最底层。
云神医看着眨眼空出来的地方,眼中各种情绪转换:“你,你要干什么?”
小灰已经从七妹那八卦份子的嘴里听说了事情经过,等人一走,就表情凶狠的朝着云神医走过去。
虽然他身量不高,甚至脸上还有些稚气。
但云神医还是怕的不住往后退。
小灰一把将她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