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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人脱得一丝不剩。
若雨化田先前不曾将他们点穴,此刻说不得十个人中有九个都要羞愤自尽了。
群雄呆滞,心惊胆颤地瞧着岳风,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不安,又为什么会感到眼前这人与整个江湖,甚至与大宋格格不入。
不是因为他嚣张,不是因为他跋扈,更不是因为他的狂妄自大,而是因为他是一个完全无视规矩和潜规则的人,整个江湖,乃至于大宋所有人都遵守的规矩,可到了他这里,偏偏就行不通了。
人情世故,社会规矩,放在他身上,统统都不成立,旁人如何能不畏惧?!
岳风缓缓来到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三人身前,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微微一笑,道:“慕容复,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赶紧现身吧。再不现身,这些对你慕容家忠心耿耿的家将,可全都性命不保了。还不出来?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如此……那就先从你开始杀好了,邓百川是吧?临死之前,有没有什么遗言要讲?哦,倒是忘了,你们被点了哑穴。”
嗤嗤几声劲响,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哑穴全被解开。三人身后各自站在两个禁武司士兵,一左一右,将三人的脑袋死死按在地上,即便是岳风解开了三人的哑穴,三人仍旧是动弹不得。
哑穴方被解开,包不同便立即喝骂道:“草你奶奶的岳风,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老子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岳风淡然道:“哦,不放过正好,要记得,就算是变成了鬼,也要再来找我,因为我很想再杀你一次。对了,虽然你包家被满门抄斩,但包不靓太小,还是活了下来,临死之前,要不要再见她一面?”
包不同面色一愣,“呜啊”大哭起来。
公冶乾跟着喝道:“你以为老子会怕你?有本事就杀了——”
“成全你!”
他话还未说完,岳风已经淡淡地截话,走到公冶乾面前,抬脚便朝他脑袋踩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闷响,紧跟着则是bia唧bia唧声,公冶乾的脑袋顿时变成了西瓜……四分五裂的西瓜。
嘶!!
如此冷静,如此轻描淡写,令群雄皆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岳风淡然道:“还有谁?刚才说十八年又是一条好汉是吧?不是?不是也不给你说话的机会。”施施然向前,又是一脚,将邓百川的脑袋踩成了西瓜。
人的脑袋变成了西瓜,一步踩碎一个西瓜。
安静。
现场陷入到一片死寂,惊惧如同病毒般,迅速在人群中传播开来,没有人说话,甚至许多人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呆住,岳风的动作越是轻描淡写,他们感觉到的压抑就越重一分,到最后,已经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原因?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曾注意到。
片刻,已经有六人命丧岳风脚下,当他正要踩下第七脚之际,忽听一声冷叱:“住手!”一个年轻的声音自院外传了进来。
岳风嘴角一勾,微笑道:“哦,终于肯现身了?”
话语方才落下,一个身穿青衣,面容俊朗的年轻人自院落之外掠了进来,正是慕容复。
“慕容复?”
“正是!”
包不同叫道:“少爷,你不该来的!”
慕容复面色凛然,道:“我慕容家向来是敢作敢当,如何会做缩头乌龟?包三哥,你尽管放心,我一定救……”
不待他说完,岳风已淡然截口道:“你还真是姗姗来迟。作为代价……”跟着又是一脚,直接将包不同的脑袋踩爆,头骨寸寸碎裂开来,鲜血四溅,脑浆洒了满地。
啧!!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慕容复一句话还未说完,都已经到了嘴边,都硬生生给憋回了肚子,气的嘴角都歪了。岳风却是轻描淡写的,毫不在意,又将剩下的人脑袋全都踩爆。
鲜血、脑浆将他双脚染得红色、黄色点点,为这血腥的一幕做了最好的注脚。
现场,鸦雀无声。
“你……你……”慕容复瞪大了眼睛,凶狠地瞪着岳风,“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岳风微微一笑:“你干得真不错?谢谢夸奖!”
稍稍顿了下,岳风做思考状,右手食指在太阳穴上轻轻点了一点,道:“抱歉打断了你的话。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只要你现身,你就一定要救……后边是什么来着?”
“岳风,你欺人太甚!!”慕容复忽地喝骂一声。
“欺人太甚?这就叫欺人太甚了,好吧,这还真是。”岳风点了点头,跟着话锋一转,又微笑地道,“不过……更欺人太甚的还在后边!”
什么?!